了事,大家都想保全自己,不愿意和丁志勇扯上任何关系了。
霍沉舟又对医生说:“医生,他的伤,麻烦你们尽力治疗。”
医生连忙点头:“霍团长您放心,我们肯定会尽力的,只是他这膝盖伤得确实不轻,以后就算好了,恐怕也……”
后面的话医生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丁志勇的军旅生涯,连同他健康的身体,都一起断送在今天了。
“嗯。”霍沉舟应了一声,没再多说,转身带着沈晚离开了急诊室。
走廊里安静了许多。
沈晚察觉到霍沉舟周身那股低沉而压抑的情绪,即使事情已经处理完毕,他眉宇间的冷厉仍未完全散去。
她主动伸出手,轻轻牵住了他有些冰凉的大手,指尖在他宽厚的掌心安抚性地挠了挠,声音温柔:“我还是头一回见你生这么大的气。”
霍沉舟反手将她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的掌心,侧过头看她,眼神里的冷硬融化了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疲惫:“抱歉,是不是吓到你了?”
沈晚摇摇头,仰头看着他:“怎么会?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生气。”
霍沉舟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软触感和她无声的抚慰,心头那团压抑的怒火和沉重仿佛被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拨散了些。
他抬手,揉了揉沈晚柔软的发顶,动作带着珍视和一丝放松下来的疲惫,低声道:“嗯。”
下午,周凤英从外贸局风风火火地回来,刚回部队,就听说了顾战在训练场跟人打架受伤的消息,具体原因传得七七八八,但都说伤的不清。
她一听,心都揪起来了,又气又急,直接就杀到了顾战家。
顾战正半躺在炕上,脸上涂了药膏,青一块紫一块的,盯着天花板反省加琢磨怎么跟周凤英交代呢。
突然,家里的门被“砰”地一声踹开!
顾战一个激灵,立马忍着疼挣扎着要坐起来,结果牵动了伤处,疼得他龇牙咧嘴,也顾不上疼了,脸上堆起讪讪的笑容,语气带着心虚:“凤、凤英……你、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站在门口的周凤英,脸色冷得像结了冰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是气得不轻,一路跑过来的。
她几步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战这副狼狈又讨好的样子。
顾战见她脸色难看,眼神像是要喷火,心里一咯噔,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以为下一秒巴掌或者怒骂就要落下来了。
然而,预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