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闪过一丝慌张。
看到沈晚真的蹲下来要碰他的脚,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,那只脚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,明显是想避开沈晚的触碰。
沈晚的手停在半空,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老大爷,“大爷,您这脚……不是一动就疼吗?怎么我还没碰到,您就能自己缩回去了?”
围观的人们本来就有不少是明眼人,刚才就觉得这老头要钱不要医院的举动有点古怪,此刻看到这明显穿帮的动作,立刻议论纷纷:
“哎哟!这老头脚缩得还挺快!我看他根本没事!”
“对啊!人家医生要给他检查,他倒躲开了!这不就是心虚吗?”
“肯定是碰瓷的!我刚才就看他倒得就不对劲,车子明明离他还有段距离!”
“就是就是!人家车主夫妻俩态度多好,主动要送医院,他死活不去,张口就要钱!这不是讹人是什么?”
听到周围人群风向陡转的议论和指指点点,那老大爷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,想辩解又找不到词,只能装模作样地继续哼哼。
旁白的柱子见状,突然说,“爷爷!爷爷!咱们快回去吧!小丫,小丫她刚才烧得更厉害了,二婶急得直哭,让咱们赶紧回去看看!咱别在这儿耽误了,快走吧!”
那老大爷闻言,立马就坡下驴:“哎哟……家里有急事……那,那我就不去医院耽误工夫了。这样吧,你们小两口,现在给我一百块钱,就当是给我压惊和买点药的钱,这事就算了,我也不想讹你们。”
沈晚看着他这副拙劣的表演,直接气笑了:
“老大爷,您这算盘打得可真响,不去医院鉴定伤情,就想直接拿钱?我告诉您,不可能。我们刚才车子开得那么慢,就是怕撞到人,而且离你那么远,是怎么压到你脚的?要么,现在就跟我们去医院,该检查检查,该治疗治疗,费用我们出,要么,您哪儿来的回哪儿去,一分钱都别想从我们这儿拿走。”
老大爷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几乎全都在对着他指指点点,唾沫星子都快淹过来了,终于装不下去了。
他咽了口唾沫,在周围一片嘘声中,由旁边的小男孩搀扶着,有些狼狈地站了起来,嘴里嘟囔着:“算了算了,不赔就不赔,算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,倒霉!碰到你们这种铁公鸡!”
他说着就想一瘸一拐地跑了,但沈晚莫名其妙被冤枉了一通,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他们离开?
“等等!”沈晚清冷的声音响起,“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