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喜欢桥霖,是因为他这个人。他对我好,尊重我,支持我学医。他有没有钱,家里是做什么的,对我来说根本没有区别。”
“没有区别?!”刘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放屁!区别大了去了!一个连台面都上不了的私生子,能有什么前途?能给你什么好日子?我看你是昏了头了。”
她越说越气,隔着座位就去拽刘静怡的胳膊:“你现在就跟妈回农村去,那个村长的儿子不是一直喜欢你吗?人家说了,只要你点头,愿意出两百块钱的彩礼!两百块啊!够咱们家花多久了?总比你跟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野种强!”
听到母亲为了区区两百块钱彩礼,就能毫不犹豫地把她卖掉,甚至用如此刻薄的语言贬低她爱的人,刘静怡只觉得心中一片冰凉。
她用力甩开母亲的手:“我不回去,我死也不会再回去。”
“你反了天了!”刘母见她竟敢反抗,更是怒火中烧,扬起手就朝着刘静怡的脸扇了过去!
然而,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稳稳抓住。
“别碰她。”石桥霖眼神冷冽地看着刘母。
刘母使劲想抽回手,却动弹不得,她气急败坏地叫道:“你放开我,我管教我自己女儿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石桥霖非但没松手,反而微微用力,让刘母感到疼痛而不敢再乱动。
“静怡现在是我对象,她的事,就跟我有关系,只要她不愿意,谁也不能强迫她做任何事。”
“你休想!我是她妈,我说不让她跟你在一起,她就不能跟你在一起,她户口本还在我手里呢!”
“阿姨,你强迫静怡嫁人,是犯法的,”石桥霖放开刘母的手腕,有些嫌弃地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“阿姨,你是想坐牢吗?”
刘母依旧拿出她那一套老思想:“你别吓唬我!自古以来,儿女的婚事不都是父母之命、媒妁之言?天经地义,怎么就犯法了?”
石桥霖扯了扯嘴角,笑容没什么温度:“阿姨,现在是新社会,有《婚姻法》。强迫婚姻,干涉婚姻自由,情节严重的,就是违法犯罪。到时候您进去了,留下案底,您儿子以后名声也跟着坏了,再想找好的婚事,可就难了,您自己掂量掂量。”
石桥霖的话说到了刘母的心坎里,她最在意的就是她的宝贝儿子,绝对不能影响到她宝贝儿子的婚事。
刘母脸上的强硬松动了几分,开始犹豫起来。
石桥霖见她神色动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