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听到马上就有饭吃了,揉了揉肚子,心里虽然还是有点别扭,但是忍不住偷偷松了口气,至少不用饿肚子了。
很快就到了国营饭店,三人落座后,霍沉舟看了一眼霍秀云,还是主动问道:“秀云,想吃什么?”
霍秀云听到表哥问自己,脸上立马扬起笑容:“我吃什么都行!表哥,你看着点吧,我不挑!”
霍沉舟“嗯”了一声:“你刚来东北,那就尝尝这边的特色菜吧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霍秀云乖巧地应着,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隔壁桌的菜肴,闻着大堂里弥漫的浓郁肉香和油脂香气,忍不住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霍沉舟转头对服务员报了几个菜名:“锅包肉、猪肉炖粉条、地三鲜,再来个酸菜白肉锅,三碗米饭。”
菜很快便上来了,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子,色泽油亮,香气扑鼻。
霍秀云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,夹了一大块油汪汪、挂着酸甜酱汁的锅包肉塞进嘴里,外酥里嫩,酸甜可口,她满足地眯起了眼。
然而,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、将肉咽下,便看见对面的沈晚并没有急着动筷。
只见沈晚拿起桌上的暖水瓶,往自己和霍沉舟的碗碟里倒了点热水,动作优雅地涮了涮筷子,又用热水烫了烫面前的盘子,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夹菜。
霍秀云看着这一幕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鄙夷,觉得这个沈晚真是穷讲究,矫情!
在乡下吃饭,哪有人还这么麻烦,又是涮筷子又是烫碗的?不干不净,吃了没病!
她撇撇嘴,继续埋头大口吃饭,懒得再看沈晚那套做派。
霍秀云确实是饿坏了,火车上的干粮又硬又冷,此刻看到热腾腾的饭菜,吃得又急又快,腮帮子塞得鼓鼓的。
突然一口饭没咽下去,噎在了喉咙里,难受得她立刻握拳捶打胸口,脸都憋得有些发红。
噎得实在难受,情急之下,她瞥见桌上离自己最近有一个盛着半杯水的水杯,也没多想是谁的,一把抓过来就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几大口下去。
温热的水滑过喉咙,总算把饭团冲了下去,她长舒了一口气,感觉活过来了。
这口气刚松完,她一抬头,却正好对上沈晚有些惊讶的目光。
霍秀云顺着她的视线,低头看了眼自己手里还握着的水杯,突然意识到这好像是沈晚的水杯。
霍秀云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但立刻又被强硬的姿态掩盖。她非但没有道歉,反而抬高了下巴,带着一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