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离开了饭店。
坐进车里,她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正打算开车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唤:“沈医生!沈医生,请等一下!”
沈晚闻声望去,只见陈爱珍从饭店侧门的小道快步追了出来,手里拿着一个用蓝底白花的粗布包着的小包裹。
沈晚摇下车窗:“陈大姐,你找我有事吗?怎么跑出来了?”
陈爱珍快步走到车窗边,将手里的粗布包裹递进车里:“沈医生,刚才我都听说了!您可真是活菩萨转世,救了那位老爷子!一直想感谢你,但是手里实在没什么钱,这是我晚上抽空、一针一线纳的几双鞋底,用的都是好麻绳,厚实,耐穿,吸汗!还有一双,我估摸着尺寸给霍团长也纳了一双,我知道你们不缺这个,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您千万别嫌弃!”
沈晚看着那几双纳得密密麻麻、针脚细密匀称的千层布鞋底,心中感动。
陈大姐白天在饭店辛苦工作,晚上还要点灯熬油地做这个,这份心意沉甸甸的,远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。
她连忙双手接过,触手是布料的柔软和厚实的质感,她诚恳地说道:“陈大姐,您这手艺也太好了,现在市面上都找不到这种舒服透气的鞋垫呢,真是太麻烦你了。”
陈爱珍见她真心喜欢,没有半分嫌弃,脸上顿时绽开舒心的笑容:“你喜欢就好!不费事,不费事!晚上闲着也是闲着,您和霍团长不嫌弃我这乡下人的手艺,我就高兴,沈医生,您路上慢点开车。”
沈晚心里暖融融的,点头道:“好,陈大姐,你快回去忙吧,这份心意我收下了,回头就配上鞋面穿!你也多注意身体,别太累了。”
“哎!好嘞!”陈爱珍用力点头,目送着沈晚的车子缓缓驶离,这才转身回到饭店。
两周后,顾战的左臂恢复情况出乎意料地好,沈晚仔细检查了他手臂的各个活动角度、肌肉力量和神经反应。
周凤英一直紧张地站在旁边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顾战的每一个动作,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。
检查完毕,沈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恢复得非常好!手臂的主要功能基本都恢复了,力量和灵活性比预想得还要好。神经的再生和连接也很不错,日常活动完全没问题,甚至可以进行一些轻度的锻炼了。后期只要注意别过度负重,继续坚持我教你的那几个康复动作,巩固效果就行。”
周凤英闻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巨大的喜悦如同潮水般涌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