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后面的人打饭。
老李吼完,才看见站在一旁的沈晚,那张黑脸立马像变戏法似的,扬起一个憨厚的笑容:“哟,原来是沈同志啊!”
沈晚冲他礼貌地微微一笑:“我就是路过,不打扰你们工作了,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沈晚离开的背影,杨景然握着铁勺的手微微收紧,心里翻腾着难以言喻的滋味。
沈晚拿着饭盒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拐到了药田那里。
最近天气回暖,土壤解冻,正是给越冬后的药田深翻松土、准备春播的好时候。
这项工作需要耐心和细致,翻土的深度、均匀度都直接影响药材的生长。
沈晚不放心,便过来监工,怕工人们为了赶进度,只是敷衍地浅翻一遍。
到了药田,只见几十号人分散在田间,挥舞着铁锹和锄头,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湿润气息。
有认识她的工人看见她,直起腰笑着打招呼:“沈同志,来视察工作啊?”
沈晚也笑着点头回应:“嗯,过来看看,大家辛苦了。”
她走到一片刚翻过的地头,蹲下身,伸出白皙的手指,捻起一小撮泥土,放在指腹间细细揉搓,又轻轻捏了捏,泥土的湿度尚可,但感觉土块还是偏硬,不够蓬松细腻,翻耕的深度似乎也差了点意思。
她眉头微蹙,起身叫来负责这片区域的一位中年女工:“大姐,麻烦您过来一下。”
那位女工放下锄头走过来,沈晚指着脚下的土,态度温和:“大姐,这片地的土好像翻得还不太够,土块有点大,深度也浅了点。咱们种药材不比种庄稼,需要更精细些,土要翻得深一点、软一点,才利于药材的根须舒展和吸收养分。您看,是不是能让大家再仔细翻一遍?”
沈晚的态度很好,完全是商量的口吻。
没想到,那位女工听了,脸上立刻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她双手叉腰,嗓门不小:“沈医生,咱们乡下人种了一辈子地,都是这么翻的!翻两遍就够了,哪有那么多讲究?我看你啊,细皮嫩肉的,也不像是干过活的样子,就别在这儿指手画脚了!我们照你的说法来,得干到啥时候去?累死了算谁的?”
这话说得相当不客气,带着明显的不服气和轻视,周围几个工人也停下了动作,朝这边看来。
沈晚拧了拧眉,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:“大姐,话不是这么说。种药材和种粮食,要求确实不一样。这不是我瞎讲究,是药材的生长特性决定的。如果土壤条件不达标,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