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心眼小,看不得别人对沈老师好!”
霍沉舟看着杨景然那副恬不知耻、颠倒黑白的嘴脸,下颌线瞬间绷紧,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又攥紧了,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杨景然见他这副蓄势待发的样子,不由紧张起来:“霍沉舟你想干什么?当着你领导的面,你还要打我不成?首长,您看他!他这态度!”
周卫国轻轻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沉舟。”
语气里带着提醒。
霍沉舟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松开拳头,但周身冷冽的气势并未减弱分毫。
周卫国这才重新看向杨景然:“杨同志,如果情况真如沉舟所说,你多次纠缠、骚扰沈晚,那么霍沉舟只能说是护妻心切,事出有因。”
杨景然轻哼一声:“首长,我看你就是因为他是你的兵,所以这么包庇他,我都被他打成这样了,你们部队也不管。”
周卫国:“杨同志,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,就算你闹得再大,部队也站在霍沉舟这一边。部队不会包庇任何一个犯错的人,但同样,也绝不会允许任何人,随意诬告我们的人!”
杨景然被这番话噎得够呛,还想继续胡搅蛮缠。
就在这时,周卫国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周卫国抬手示意他噤声,拿起话筒:“喂?……嗯,我知道了。带他们直接过来吧。”
挂掉电话,周卫国对杨景然说:“你父母来了,正在外面。”
杨景然一听说父母来了,神情当时就变了,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慌乱和心虚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: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?
父母如果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,肯定饶不了他!少不了一顿严厉的斥责,甚至可能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,把他押送回家严加看管。
想到这些,杨景然心里还是有些心虚的。
很快,勤务兵便领着杨景然的父母走了进来。
杨父一进门,阴沉的视线就锁定了儿子,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冒了上来,二话不说,扬起手就要一巴掌扇过去:“你个不争气的东西!”
杨景然对躲避父亲的巴掌早已是经验丰富,见状连忙往旁边一跳,堪堪躲过,嘴里还不服气地嚷嚷:“爸!你儿子都被人打成这样了!你不关心我也就算了,怎么还打我?”
杨父一击不中,更是气得脸色发青,指着他骂道:“我打你?我打死你都是轻的!我送你到你大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