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他!城里姑娘就一定好吗?她们能像我这样,不嫌脏不嫌累地照顾思德哥吗?”
张母叹了口气:“傻孩子,这过日子,光靠这些是不够的。思德需要的是能和他聊得上、对他工作有帮助、带出去有面子的伴侣,你的好,我们都记在心里,听阿姨的,回去吧。”
赵小玲最后一丝幻想也破灭了,她用力擦了擦眼泪,深吸一口气:“我知道了,阿姨。谢谢您把话说得这么明白。我今天晚上就收拾东西走了,不耽误思德哥找对象了。”
张母见她终于想通了,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:“哎,这就对了!小玲,你是懂事的好孩子。回去的路费阿姨给你,再多拿点钱,给自己买身新衣服,回去好好相看个人家。以后要是遇到什么难处,写信给阿姨,阿姨能帮的,一定帮。”
她这话说得客气,却也彻底划清了界限,赵小玲没有再回应,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,转身慢慢离开。
沈晚给张思德涂好药,仔细嘱咐了后续注意事项后,便出了病房,在走廊里,她看见了张母,主动走了过去。
“阿姨,”沈晚语气平和地开口,“张医生的伤恢复得挺好的,按时涂我留下的祛疤药膏,好好休养,以后功能基本都能恢复,伤疤也能淡化七八成,不会太影响生活。”
张母从鼻子里轻哼出声,显然对沈晚还是有怨气,不想接话。
沈晚对此并不意外,她低头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,递了过去。
那信封鼓鼓囊囊的,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钱,粗略估计得有上千块。
张母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她没立刻去接,反而有些警惕地看着沈晚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可不信沈晚会无缘无故给她这么多钱。
沈晚解释道:“阿姨,这里有一千块钱。算是对张医生这段时间因我而受伤的误工费、营养费,还有后续调养身体的补偿。这笔钱,如果直接交给张医生,以他的性格肯定是不会收的。所以,只能麻烦您代为转交了,他毕竟是为了救我受的伤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张母听到“一千块钱”这个数字,心脏狠狠跳了几下。
这可是一笔巨款!
她再讨厌沈晚,也不会跟钱过不去。
张母脸上的警惕瞬间被复杂的神色取代,她几乎是立刻伸手将那个厚厚的信封接了过来,紧紧攥在手里,然后飞快地塞进了自己衣服的内兜里。
她掂量着兜里的分量,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