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恢复了惯常的冷峻,只是眼角眉梢残留着一丝餍足与柔和。
副驾驶上,沈晚软绵绵地靠在椅背里,眼睫湿漉,脸颊绯红未退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,透着慵懒的疲惫。
她原本粉嫩的唇瓣此刻变得嫣红肿胀,明眼人一看便知她是怎么被狠狠宠爱过的。
一路上,沈晚都在昏昏欲睡,主要是被折腾得太累了。
这男人,一旦给他点好脸色,他便像开了闸的猛兽,不知餍足,索取无度。
等车子缓缓驶回部队家属院,刚停稳,就看见刘志小跑着过来:“霍团长,嫂子,你们可算回来了!有人来找你们,都等了一下午了。”
“谁?”霍沉舟下车,沉声问道。
刘志挠了挠头:“我也不认识,就在招待所那边等着呢,是一位看着挺有气质的大姐,说是从沪上来的,姓刘。”
霍沉舟立刻猜到是刘静,眉头微微拧了起来。
沈晚虽然闭着眼睛假寐,但显然也都听见了。
她缓缓睁开眼,身上还盖着霍沉舟宽大的军装大衣,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与厌烦。
没想到这个刘静还真是执着,竟然直接找到了部队里来。
“不见。”她没动,只是清晰地吐出两个字。
霍沉舟:“我们不见,请她回去吧。”
他的语气同样冷淡,完全站在沈晚这一边。
对于这位突然冒出来、给沈晚带来困扰的生母,他没有任何好感,只尊重沈晚本人的意愿。
刘志虽然心里疑惑,团长和嫂子好像都对那个大姐很反感,但很识趣地没多嘴,立刻应道:“是,团长。”
他转身回到招待所,对等在那里的刘静如实转告:“大姐,实在不好意思,我们团长和嫂子说他们不见,请您回去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