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之下,林逍虽强,却来历成谜,
又是亲手杀了黄天雄的人;
齐凤鸣更是毫无靠山,
不过是个从基层爬起来的女队长罢了。
权衡片刻,局长眼中掠过一抹无力:“齐凤鸣,配合调查吧。”
齐凤鸣见周局长向权势低头,
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与绝望瞬间压垮了她。
她为国赴死都不怕,换来的却不是嘉奖,
不是信任,
而是张冷清的构陷与羞辱?
还要被推出来当替罪羊,平息黄镇权的怒火?
想到这儿,她腿一软,瘫坐在地,放声哭喊:
“局长!我不是叛徒!我愿意为国捐躯,求您别信张冷清!!”
“张冷清,权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,连良心都能不要了吗!”
那哭声撕心裂肺,满是悲愤与无助,听者无不揪心。
而张冷清眼里,却浮起一丝得逞的笑意。
只要坐实齐凤鸣的“罪名”,
再把杀黄天雄的“黑锅”甩给林逍,
他不仅能独吞功劳,还能讨好黄镇权,
顺便铲除异己、稳住地位,
这笔买卖,简直稳赚不赔!
“齐凤鸣,眼泪救不了你,收起那副令人作呕的模样。”
张冷清冷冷下令:“把疑犯齐凤鸣带下去,严密看管!”
她话音未落,身后几名亲信便上前,准备拖走瘫在地上、哭得撕心裂肺的齐凤鸣。
“我不走!我不是叛徒!!”
齐凤鸣声嘶力竭,泪水横流:“早知今日会被你们这样栽赃陷害,我宁可死在战场上,也不愿苟活受辱!!”
林逍站在一旁,目睹这一切,
双目赤红,仿佛血管都要炸开!
“齐凤鸣,别怕,有我在!”
他一把将齐凤鸣扶起,嗓音沉如闷雷:
“今夜谁敢碰你,谁就得死,这话我说的!”
齐凤鸣感受到林逍那份不容动摇的支撑,哭得更加崩溃:
“林逍先生,张冷清他们太过分了,真的太过分了!”
见齐凤鸣被逼到如此地步,
林逍胸中怒火再也压不住!
他猛然转身,目光如刀钉向张冷清:
“贱人,胆子不小啊!”
“竟敢混淆是非,窃取战功,诬陷忠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