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氛祥和。
因此,对金陵城刚刚爆发的惊天消息——黄有志被林逍所杀,尚一无所知。
“家主,门外来人自称是沈家沈静与林先生之子,名叫林逍,说是来取回玉佩。”
管家禀报后,主位上一位银发如雪、神采奕奕的老妇人眼中骤然放光。
她正是冯家现任掌舵人,冯战遗孀,人称冯老婆子。
“沈静和林先生的孩子?”
冯老太君呼吸一滞:“快三十年了,他们的儿子终于来了?”
“太好了!我那老头子临终前的心愿,总算能了了!”
“快,快请林逍先生到会客厅!”
席间,冯艺峰与冯尔泰交换了一个眼神,眉头同时皱起。
他们从长辈口中听过一些关于“玉佩”和“婚约”的陈年旧事。
只是万万没想到,将近三十年过去,
沈静和林先生的儿子,竟然真的找上门来。
万一他真提婚事,
自家女儿恐怕就要突然许配出去了。
冯艺峰放下筷子,声音压低,语气里透着明显的戒备和不快:
“母亲,林逍这些年从没露过面,偏偏现在找上门来,恐怕没安什么好心。”
“他不过是沈静的儿子,说到底只是沈家的外孙。
沈家自己都算不上顶尖门第,他又凭什么妄想攀上我们冯家?”
冯老太君瞥了他一眼,语气沉稳:
“林逍是善是恶,图的是什么,见一面自然清楚。”
“我虽年迈,但识人的眼力还没退。”
没过多久,冯家上下齐聚会客厅。
林逍也走进大厅,朝主座上的冯老太君略一拱手:
“晚辈林逍,见过冯老夫人。贸然登门,还望海涵。”
冯老太君细细打量着他,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回忆与感慨交织心头,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:
“太像了,真是像!看见你,老身就仿佛又见到了你父母当年的模样!”
“他们虽比我那老头小几十岁,却情同知己,是难得的忘年之交。”
“可惜他几年前已撒手人寰,没能等到你踏进冯家这天。”
她语气温和,透着对旧日故人的追念,也带着对林逍这个后辈的善意。
林逍心头微震。
他看得出来,这位冯老夫人对他父母怀有极深的好感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