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了,我们先进屋去吧!你们记住,茅草屋外面三丈范围内都是安全的,可以随意走动,但是玄阳子前辈的遗体就在右侧的草屋中,而且草屋几个重点部位也都有阵法禁制的保护,你们进去后不得大声喧哗,不得随意乱动,必须跟紧我知道吗?”
秦天与顾若曦连连点头。顾若曦则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:
“方扬,我们快进去吧!”
“嗯!”
方扬点了点头,率先迈步朝茅草屋走去,秦天和顾若曦都紧紧地跟着方扬,一想到即将见到自己师祖的遗体,而且这里很可能是师父生活了两百年的地方,秦天心里就又紧张又激动,双拳忍不住攥得紧紧的。
方扬直接走向右边那一间草屋,因为他知道玄阳子就是在这里坐化的,现在他终于找到了这座洞府,自然要先来拜谒玄阳子遗体。
轻轻推开柴扉,那木门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,看上去摇摇欲坠的,实际上方扬知道,有了阵法保护,即便是再过几百年它也不可能倒塌。
尘封了几十载岁月的屋子里,落了一层厚厚的灰,虽然光线很暗,但方扬与秦天目力惊人,已经看到屋内的情景了。
这间小小的屋子里,一张石床靠墙摆放,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盘坐在石床上,却是已经没有了丝毫生机。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,都是现在无比珍贵的红豆杉木打制而成,不过这木料在当时也不算什么,这终南山脉内随处可见,估计玄阳子也是就地取材的。
方扬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两个应急灯打开,将它们挂在了茅屋墙上,顿时房间里就变得明亮了起来。
顾若曦与秦天两人同时深吸了一口气。
方扬也放眼望去,只见石床上那个盘坐的身影,果然就是玄阳子本人。
虽然已经身死道消好几十年了,但遗体依然栩栩如生,如果不是身上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生机了,那就跟睡着了没什么两样。
玄阳子依然穿着破破烂烂的麻衣,身上脏兮兮的,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,脚上穿着一双磨得快要破掉的草鞋,在临终的一刻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,透着一股狂放不羁的气质。
草屋中寂静无声。
良久,方扬开口说道:
“秦天,这位就是你的师祖玄阳子前辈了,我们一起给老人家磕几个头吧!若曦,你也一起。”
顾若曦乖巧地点了点头,三人一起在玄阳子的石床前恭恭敬敬地跪下,方扬在心中默默说道:
“玄阳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