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!你还是别装了!一把年纪的干啥不好,出来干这个!”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奶奶气得浑身颤抖道。
“少来这一套!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!”那瘦高个鄙夷地说道,“现在装得跟马上就要挂了一样,等拿了钱立马活奔乱跳!”
围观的群众听了之后,个个义愤填膺地叫嚷了起来。
“太过分了!有钱了不起啊!”
“撞了人还不承认,简直不是人!”
“我们把车子围起来,别让他们跑了!”
几个年轻小伙子自告奋勇地堵在了车子的前面。
这时,奔驰车的后座的车窗降了下来,一位三十多岁、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的男人探出头来,眉头皱了皱,朝那瘦高个招了招手。
那瘦高个连忙点头哈腰地跑了过去,用棒子语恭敬地说道:
“朴社长,对不起,我马上就会处理好!”
朴社长不满地说道:
“刘翻译,你们华夏人实在是太没素质了!这种妨碍交通的行为,在我们大棒子国是一定会被严惩的!”
“是是是,华夏人大多数文化水平都很低,朴社长请息怒!”刘翻译连忙说道,“我马上打电话报警,让警察把他们都驱赶走!”
朴社长冷哼了一声说道:
“你不知道我马上要赶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吗?等你们慢吞吞的华夏警察过来,我还赶得上会议吗?刘翻译,随便给她点钱,把她打发走就是了!”
“好的,好的!朴社长大人大量,我替那个老太太谢谢您!”刘翻译一脸阿谀的神色说道。
朴社长冷漠了扫了刘翻译一眼,没有再说话,直接升起了车窗,靠在柔软的椅背上闭目养神。
刘翻译直起身子,脸上的谄媚也立刻消失无踪,用优越感十足的语气大声说道:
“你们想干什么?知道车里坐的是谁吗?实话告诉你们,车里那位是大棒子国恒宇集团的朴社长,人家可是外宾,连榕城市长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的,你们这样围着外宾的座车,已经触犯法律了!还不快闪开?”
那些围观的群众听了之后,顿时露出了忌惮的神色,外宾的身份还是挺有震慑力的,也有几个年轻人嘀咕道:
“棒子国人怎么了?这里是华夏!”
“就是,凭什么棒子在我们大华夏这么嚣张?”
不过说归说,这些义愤填膺的群众气势已经弱了下去。
刘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