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范振启忍不住回头说道:
“爸,这个医生真的很不简单。居老爷子的脑瘤也是他治愈的,这个人在癌症的治疗上很有一套,您的病也许会因为他出现转机呢!”
“哦?”范东进也来了一点兴趣,问道,“居崇山同志的癌症也是这位医生治好的?他是哪儿的医学专家啊?”
“什么医学专家啊!就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年轻!”范振启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说道,“不过大哥说得对,这个小年轻在癌症治疗上估计是有独家秘方啊!”
“小年轻?我认识吗?”范东进也有些好奇地问道。
“爸,其实就是韩凌飞的那个外甥,名字叫方扬。”范振启说道。
范东进腾的一声从座位上直起身子,脸色一变说道
“方扬?”
范东进已经多次听到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了,不过大都是负面的消息,包括范子宏出事,范家也对身在东南省的方扬产生过怀疑,可以说他就是范家的死对头也不为过。
范振韬责怪地瞥了范振启一眼,说道:
“爸,根据我们的情报,方扬的医术相当高明,居老的脑瘤就是他一次性治愈的……”
“我关心的不是这个!”范东进阴沉着脸说道,“我就问你们一句,这个方扬……他会愿意出手为我治病?”
范振韬与范振启对视了一眼,都沉默了下来。
他们操作这件事情,全是瞒着范东进的,直到方扬被挟持到了新泽市的庄园里,他们才安排范东进过去。在他们看来方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由他们摆布了,不可能不为范东进治病。
看到两个儿子的表情,范东进的心也沉了一下,紧接着说道:
“你们老老实实告诉我,是不是动用野狼了?”
“爸……”范振韬沉吟了一下说道,“我们是采取了一些手段才把他‘请’来的,不过您放心,这件事情不会出一点纰漏,我认为现阶段您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只要您身体健康,再大的风浪咱们范家都不会怕……”
“糊涂!”范东进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座椅扶手,冷声说道,“为什么不跟我请示?”
范东进是老江湖了,他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件事情风险非常大,方扬的身份实在是太敏感了,稍微有点疏忽,野狼组织就会暴露在阳光下,对于范家来说,这就是灭顶之灾。
“爸……这不也没事儿吗?”范振启说道。
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