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呆着实在憋闷,我也想不到罗谦居然会坑我啊!这小子上小学的时候老实巴交的,一棍子打不出个屁来的人!”
罗谦就是将宋义从老家骗到榕城来的那个小学同学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,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?再说了,被传销洗脑的人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!”方扬撇了撇嘴,接着又问道,“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啊?”
宋义哭丧着脸说道:
“我也不知道啊扬哥,今天要不是遇到你,我就流落街头了!不过我是真没脸回去了!这要回到老家,不定我爸妈又怎么唠叨呢!”
方扬抬手看了看表,皱眉说道:
“我下午还有点事儿要办,你先跟着我吧!等办完事之后找个地方让你安顿下来再做打算!”
“哎!好的扬哥!”宋义小时候就对方扬言听计从,现在又是落难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方扬掏出钱包付了面钱,带上宋义一起驱车来到了横巷口,依然是在阿彪台球厅旁边把车子停好,方扬带着宋义径直往周阿姨家里走去。
一路上宋义好奇地看着横巷里逼仄的巷道,还有那臭气熏天的水沟和公厕,心说省城怎么也有这么破烂的地方,连南浦县城都比不上,也不知道扬哥来这干啥?
方扬刚敲了敲门,很快周阿姨就开门探出了头来,显然是在院子里等着他。
一见到方扬,周阿姨立刻热情地将大门打开,笑容满面地说道:
“小方……方先生来了!快请进来!”
周阿姨的态度热情中还带着一丝敬畏,那天在巷口的事情她很快就听说了,听到岳雷被警察抓走,还有那个平时和岳雷关系很铁的派出所副所长都被警察带走了,周阿姨第一个就想到了方扬,因为那天方扬还特地打听了岳雷经常活动的场所,是自己亲口告诉他阿彪台球厅的位置的。
周阿姨细细一打听,说岳雷是栽在一个开着豪车的年轻小伙子手里的,那小伙子的穿着打扮外貌特征邻居们描述的活灵活现,周阿姨一听就知道是方扬了。
她还听说岳雷手指都被砸断了好几根,这次进去就算不枪毙也要判个十几二十年了,心里更是对方扬又敬又畏,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感觉方扬态度和蔼平易近人,是个阳光大男孩一样,想不到连岳雷这样的狠人他说搞就搞倒了,周阿姨也暗暗庆幸自己那天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,只是把受到威胁的事情如实相告。
方扬和宋义走进院子,周阿姨家那个大伯也已经等候在那里了。周阿姨热情地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