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被笑最多的。
为什么他会那般恼恨巴图尔和白月柔,就是因为他认定,白月柔是嫌弃他没有天赋!
可她凭什么嫌弃?
她一个连蛊女都没当上的弃子,甚至还成了废物,她凭什么嫌弃他?!
甚至居然还嫁给了巴图尔!
那贱人分明就是觉得他连巴图尔那个懦夫都比不上!
巴格鲁越想越气,手死死攥成拳头,双目猩红的盯着眼前巴图尔的王府大门。
旁边巴雅还在继续说:“父王把控尸术一脉的传人带来,指不定就是已经选中了巴图尔,打算让他跟着那个老和尚,等他学会控尸术之后,既不会控蛊又不会控尸的我们,还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?”
巴格鲁不想听,可巴雅的话一字一句都在使劲儿钻入他的耳中。
听到这里时,他心中既是惊惧,又是愤怒。
所有积攒的情绪已经快要濒临爆发的极点。
“所以说了这么多,你到底想干什么?或者说你巴雅想让本王干什么?”
巴格鲁阴沉着一张脸,冷声质问道。
巴雅轻轻一笑,勾起嘴角,“巴格鲁王兄,你还不明白吗?如今我们兄妹二人只有联手,才能一起对付巴图尔跟白月柔,只有将他们拉下马后,你我兄妹才有一争之地,到时候不管是你赢还是我胜,总不会便宜了别个。”
她说完这番话,巴格鲁沉默当前。
巴雅并没有急着催他。
而是坦然道:“王兄不必着急,就算父王已经定下巴图尔,我们也还有时间,所以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妹妹我的提议,等你想清楚后便尽快给我答复吧。”
她话落,便抬脚走上阶梯,带着她的男宠先一步进入巴图尔的王府中。
巴格鲁站在原地并没有沉默多久。
也幸好他没有沉默太久。
因为就在他想清楚然后跟着进去王府大门后,就看见老神王等人正在不远处的竹廊下,正等着他们。
“你们兄妹二人有这么多话要说的吗?今日可是你王弟的生辰,你这个当大哥的,也不知道积极点。”
巴格鲁顿时心中一惊。
他赶紧看了眼巴雅的神情,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,这才松了口气。
看来父王应该是没有听见他跟巴雅的对话。
“让父王久等了,是孩儿的错,因着这几日孩儿一直在蛇窟中受罚,不曾见过师叔,刚才初见,便觉父王与其关系极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