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还盯上了银北。
巴图尔欲言又止的看了眼桌对面的北辰渊,那表情真是纠结极了。
到时候银北他们肯定是要出席的,万一巴雅不顾自己脸面,做出什么越矩之事,比如霸王硬上弓什么的……巴图尔相信他这个王妹绝对是真能做得出来。
可到时候,就算有他要求巴雅那话,那生米都已经煮成熟饭了,银北就算不认也不行。
否则别说巴雅,就是老神王都不会放过银北他们。
巴图尔是相信银北几人的实力,但有些事是防不胜防。
就在巴图尔纠结这事时,白月柔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,蹙眉一问:“你这是怎么了?难道那老和尚不肯来?”
巴图尔摇摇头,“不是,那人已经答应了要来。”
“那你在慌什么?”白月柔不解的问。
巴图尔顿时苦笑一声,将事情娓娓道来。
白月柔听完之后,只觉一阵无语,“你的那王妹简直就是一个祸害!哦不,不止是巴雅,还有巴格鲁,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等着吧,等到你生辰那天,就算有老神王在,他们也绝对不会安分。”
巴图尔就是知道这一点才苦恼,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一股怨气,“也不知父王怎么想的。”
明知道巴格鲁先前才追杀过他们夫妻,还有巴雅还盯着他府里的客人。
这种情况下,他都没当面邀请巴雅,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。
可父王竟然还越过他,直接传令了那二人必须出席的话。
难不成父王就这么偏心,真就要不顾他的意愿,拿他和月柔的恩人去成全巴雅那点子龌龊的心思不可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