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烦忧事?”
老神王叹了口气,“还不是为了继任者的事,就这三个孩子,两个王儿蛊术天赋一般,蛊术好的呢就只有吾的那个女儿,可惜从小被吾娇纵坏了,竟还不喜跟着吾修习蛊术,所以这才请了师弟过来。”
恶昙罗眯着眼,“师兄的意思,难道是要让他们跟着贫僧修习控尸术?”
老神王点了点头,“倒也不是三个都麻烦师弟,就是想请师弟来看看,三个当中若有一个能入师弟的眼,便请师弟收下为徒,不论是蛊术还是控尸术,只要有一人能修习得成,便可在吾坐化之后继任神王之位。”
这话一出,恶昙罗眼底顿时划过一抹异色。
他笑眯眯道:“既是师兄托付,师弟自当尽力而为,必会选出一人来倾囊相授,也算断绝了师父传授的控尸术一脉。”
老神王也是正有此意。
他的蛊术好歹底下族人也有继承,但师弟的控尸术却是无人继任。
所以忧心继任者是一,想给恶昙罗这一脉的控尸术找个继承者是二。
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,反正都是要找继任者,不如就合二为一。
只是恶昙罗活了这么多年,也不是傻子。
听着他师兄这些似乎确实是在为他考虑的话,恶昙罗心底却只觉可笑。
等他坐化?
他就不信以这老东西贪婪至极的野心,会真的任由自己就这么老死。
怕不是早有什么计划,所以才突然打起了他这控尸术的主意吧?
恶昙罗心底刹那间就闪过无数种猜测,最后落在了最有可能的那一个地方。
恶昙罗顿时一笑,突然开口道:“对了师兄,刚才贤侄进来时见到贫僧,似乎颇为惊讶的样子,与师兄说话时,还屡屡看了贫僧几次,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与贫僧有关的事?”
老神王抬手招人进来,给二人各续了一杯热茶。
“应当是与他那王妃带进城的一行人有关,那伙人似乎是从禁地外来的,既不像外王庭的人,也不像其他部落的人,一行人古古怪怪,也不知是何目的。
“对了,师弟也是才进来禁地不久,或许师弟自己应该更清楚一些?”
老神王老神在在的说道。
那话语间面不改色的就揭穿了先前巴图尔还想隐瞒下来,有关兰姒等人的来历。
恶昙罗顿时露出些许明悟的神色,“原来如此,看来是贫僧的友人进来了。”
“师弟的小友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