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别打了别打了!”
“父亲!父亲快救我!快拉开这个疯女人!”
“叫谁疯女人呢!没教养的臭丫头,怎么,你那镇国公的爹就没教过你怎么尊重长辈?也是,成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,怕是也没那空来教自己的私生女吧。”
白月柔一边打,一边阴阳怪气的嘲讽温权勝。
正坐在一旁离两人不过三米远的温权勝,在听见白月柔这话后,那一张脸简直黑如锅底。
同时也在心里暗骂温玥:没用的蠢货,尽知道丢人现眼!
求爹不成的温玥只能另求别人,大哭哀嚎着:“呜呜师父!求您快帮帮徒儿,你不能就这么看着徒儿被打啊!”
恶昙罗老脸上忍不住抽了抽。
也是没眼看他这蠢货徒弟。
虽说只是为了之后方便才哄着收了的工具徒弟,但在此之前他也没想到这徒弟能这么丢人。
罢了,反正也打不死。
正好叫她吃点教训。
区区一个活死人,不过尸体一具,还什么事都敢插一脚,真是不知死活。
恶昙罗闭上眼不管。
温权勝虽然黑着脸,却也皱着眉头不说话。
就这么被当众抓着打得鼻青脸肿的温玥,此刻只觉得满心不甘。
她死死瞪着不远处的兰姒,恨得咬牙切齿。
为什么?!
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?!
明明该被抓起来的人是温姒那个小贱人才对,可为什么此刻被人抓着打的人却是她?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