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尔等皆是吾得贵客,在这禁地之中,怎么可能还有人能威胁到吾之贵客的性命?”
老神王淡淡笑了笑,只是笑不达眼底,以为是温权勝的推托之词。
可温权勝闻此言,却是朝着兰姒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这一眼自然落入其他人眼中。
其他人顿时会意。
老神王也微微挑眉。
兰姒对此面不改色,什么话也没说,只端起老神王让人准备的茶水,神情淡淡的抿了一口。
温权勝看她毫不反驳的样子,顿时冷哼一声。
老神王见此略加思索,随后摆摆手,“罢了,既然此时镇国公不方便出示画卷,那就之后再说吧。”
他看向其他人,“对于溪峒之秘,可还有其他人要补充的?”
老神王的目光着重看向他的师弟恶昙罗。
苍清澜和哈兰,白月柔和巴图尔,四人也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。
“师弟,你可有话说?”
恶昙罗不想说话。
他知道的他这始终早就知道了,他不知道的,师兄恐怕也已经知道了。
所以他说不说还有什么意义?
但老神王非要问他,显然是硬要把他拉下这趟水来。
恶昙罗只好叹了口气,正准备开口——
“回神王大人,小女刚刚想起,父亲他有一件事应该是忘了说。”
温玥的声音突然响起,让恶昙罗微微一顿。
温权勝顿时皱起眉头,瞥了他这不安分的女儿一眼,“胡闹,神王大人与诸位贵人在此,哪有你说话的份儿,还不快退下!”
“欸,镇国公不必如此,都说了今日是吾请诸位帮忙,允了诸位畅所欲言,自然不必在意这些。”
老神王没想到这个被他师弟才收为弟子不久的小丫头,会突然在这种时候跳出来。
在场的大都是人精,哪里看不出来这小丫头那不安分的眼神。
但是正好,有这种不安分的人在,才好撬开这些人的嘴。
老神王笑眯眯的抚着下巴处的白胡须,一脸宽容慈祥道:“你是有话要替你父亲说?那就说吧,放心,不管是什么,吾都恕你和你父亲无罪,若说得好,吾自然有赏。”
有了老神王这话,温玥顿时就放下心来。
不顾温权勝警告她的眼神,开口就道:“我父亲手里那幅画是以前从兰家得来的,据说兰家人的血和那幅画一起,就可以打开某个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