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怒道:“是!你是承担了大半的罪责,可最后本王还不是和你一样,都挨了整整三十鞭?!”
而这三十鞭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重要的是因为上一次的失败,现在父王独独冷落了他!
这时,巴雅却忽然开口说:“是都挨了三十鞭没错,可父王也对我产生了莫大的失望。”
这话一出来,巴格鲁瞬间顿住。
虽然看不见,但他还是忍不住转头面向巴雅说话的方向。
他问:“你说父王对你产生了失望?”
巴雅一看他这样子,脸上便划过一抹不屑。
这蠢货。
果然是个藏不住半点心思的。
要不是没有更合适的人选,她都不耐与这蠢笨的大王兄联手。
罢了。
虽然蠢,但好歹利用起来也容易得多。
“那是当然,上次你我二人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竟都栽在了巴图尔王兄的手里,最后连王兄你都遭到了父王的冷落,当时罪责最大的我又怎么可能不被父王发落?”
说这些话时,巴雅还叹了口气,故意装作无奈一般说道:“这几日王妹一直被禁足在那马车之中,无人与我言语半句,吃喝受控,寸步难行,实在难熬。
“要不是队伍里突然闹出有奇毒传播这一事,恐怕王妹我连出来透口气的机会都没有,甚至父王派来的蛊医也只是给我草草一看,连药都没有留下,便着急忙慌的赶着去了巴图尔王兄那边。”
巴雅说着又再次叹了口气,
虽然知道巴格鲁看不见,但她还是露出一副扶额苦笑的样子,对巴格鲁说:“以前父王何曾如此待过我们?巴格鲁王兄啊,依我看,父王恐怕是早就已经放弃了你我二人,就算没有我们上次的失败,他也只愿看重巴图尔王兄了。”
听到这些话的巴格鲁,只觉得仿佛晴天霹雳一般。
是啊,父王以前何曾这样冷落过他?
明明选择继任者该是他们兄妹三人公平竞争才对,可父王却直接就让那控尸术传人选择了巴图尔那个废物!
凭什么?
真要公平,不该让他们三人一起学吗?
凭什么只让巴图尔学?
难道父王以前对他们的好都是假的?他真正看中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巴图尔?
这样的想法一浮现,巴格鲁就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。
是了,肯定是这样!
不然就他和巴雅的一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