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,堂堂神王居然也养了一个蛊童,要知道所有蛊师中,最令人厌恶和痛恨的就是这种养人蛊的邪蛊师!”
难怪这个孩子一直被藏在那口大黑箱子里。
若在黑石城传开,他堂堂神王的无上威严,怕是要在子民心中彻底崩塌!
至于现在?
那一万大军尽在他掌控之中。
谁敢质疑他,便是死!
何况,他之所以暴露出这个蛊童,还不都是为了给他的士兵们解毒。
换句话说,他可是为民着想啊!
老神王就是仗着这一点,所以此时此刻,才敢光明正大的暴露出他这张不怎么好看的底牌。
但其实,老神王现在的脸色也同样不怎么好看。
这才出发多久?
都还没到溪峒之地,他就又不得不拿出了一张底牌。
他知道这次溪峒之行肯定不会顺利,但也没想到会这么不顺!
老神王越想,便越是烦躁。
可不拿也不行,难不成还真叫他手底下的兵去吃那毒方?
他可信不过那大明圣女,要不是留着对方还有用,恐怕他早就直接把人炼成人蛊了。
所以毒方不能用,老神王自然也就只有拿出自己这张底牌。
老神王坐在马车里,一手掀开车窗帘子的一角,冰冷的眸光望着不远处的兰姒几人,眼神中闪过一抹刚刚压制下去的杀意。
罢了,反正也留不了多久了。
就让她们再多活几日吧。
“在担心毒方会派不上用场吗?”
北辰渊站在兰姒身后,见她望着那个蛊童的方向出神,便以为她是在担心这个。
但兰姒摇了摇头,“不是,我并不担心这件事。”
虽然老神王已经有了勉强能够算得上是解毒法子的蛊童,但他手下之人的中毒情况只能算是暂时缓解。
甚至可能缓解的时间上,还比不上她那毒方能够压制的时间长。
因为只要老神王的人一天找不到干净水源,或者无法真正解决毒源的话,那这些刚被吸走了寒毒的人,就很可能会再次面临中毒的处境。
如此反复,几番折腾,最后别说是蛊童,就算真有了解药,也无法再救得了这些士兵已经被毒伤的身体。
所以兰姒并不担心自己那个火毒毒方会白费。
只是时间上迟早的事情。
“那你是在想什么?”
北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