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。
巴图尔对她微微摇头,没有说话。
这时,老神王似乎是注意到了他们两人的动作,视线一转,落在白月柔身上。
他微微眯着双眸,“蛊女,可是有话要说?”
白月柔想说的话很多,只是最后看着巴图尔的眼睛,她到底还是没将那些话说出来。
“没有,神王大人在此,事情如何处理自然由神王大人做主,想来也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,不是吗?”
白月柔虽没说,但还是带着一点怒气。
老神王微微一笑,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。
他似有若无的点了点头道:“放心,吾自然会给你,还有圣女一个交代。”
随即,老神王的视线才重新落在自己的女儿身上——
“巴雅,你虽然是吾最宠爱的女儿,但你因一时的意气之争,就污蔑蛊女和圣女,今日吾必须要狠狠处罚你,才能给蛊女和圣女,以及你的巴图尔王兄一个交代。”
“女儿知错,任凭父王处置。”
巴雅跪得老老实实,很是听话。
老神王点点头,随即下令:“来人!”
帐篷外,石啸立刻走了进来。
“将吾的罚恶鞭拿来。”
石啸很快就将老神王的罚恶鞭取来,那鞭子不细,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,且上面还挂着细细碎碎的铁刺。
这样的鞭子若是生打在人身上,不论轻重,都必定是皮开肉绽。
所以当听到老神王要动用那罚恶鞭时,不止是巴雅,就连以为自己已经置身事外的巴格鲁也是瞬间一下就白了脸。
但比起巴格鲁,巴雅却是更有心理准备。
她硬是没有再开口求饶。
因为她清楚,此刻所有的体罚都比直接剥夺她的权益要高得多。
不过一时的痛,只要没有输掉一切,那她迟早会让那些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!
“即刻,对巴雅王女鞭罚三十,抵达溪峒之地前,禁足马车,一步也不得离开。”
巴雅拱手:“是,女儿接罚!”
但只她接受这个结果还不成。
“圣女,蛊女,这个交代可够?”
不够。
兰姒微微一笑,“巴雅王女敢作敢当,如此处罚自然已够,只是另外一位,神王大人莫不是忘了吧?”
她这话一出,巴格鲁刷的一下恶狠狠瞪向她。
当然,他眼睛都看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