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只隔着绷带瞪出来一条血泪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你再敢插嘴一句,本王就杀……”
“放肆!”
巴格鲁愤怒威胁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老神王怒声打断。
他看着这个冲动的大儿子,心里烦躁的呵斥道:“你要是不能好好说话,就给吾立刻滚出去!”
“父王!”
巴格鲁没想到老神王居然也帮着巴图尔说话。
他气得狠狠咬紧牙关,攥紧拳头,却也没再多言。
巴雅看着,觉得她是根本指望不上她这个蠢货大王兄,只能是自己上了。
“圣女刚才的话是在太过冒犯,王兄与本王女皆是王族之人,我等难道还会为了诬陷你等,就在父王面前撒下如此弥天大谎不成?”
“呵,那可说不定。”
白月柔撇了撇嘴,不屑的讽刺道:“毕竟你可是有前车之鉴的人。”
这话显然是在指巴雅当初联合白初柔一起骗过老神王,对她暗中下毒之事。
巴雅脸上表情顿时僵住。
这种时候,这贱人分明就是故意的!
巴雅暗骂了白月柔一声,然后直接无视白月柔的话。
她对着兰姒继续说道:“本王女与巴格鲁大王兄遭遇刺杀乃是属实之事,今早数位侍从和护卫都可为我们作证,甚至帐篷之中仍有被划破,被人闯入的痕迹,这些都可作为证据,证明本王女与大王兄所言为实。”
这话一出,白月柔一顿,略有些紧张。
巴雅说的这些,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迹。
“是吗?”
兰姒对此不以为然,只问道:“那不知你们所说贼人是如何刺杀的你们?二位身上的伤口又在哪里?不知可否能让我等一验?毕竟伤口也是寻找真凶的办法之一,不是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