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任由她们打在身上,痛得嗷嗷直叫。
头上,脸上,身上,腿上……兰姒和白月柔主打就是一个全身套餐,给这俩兄妹浑身都招呼了一遍又一遍。
一会儿下来,巴格鲁和巴雅就感觉自己仿佛浑身都散架了,除了背靠树那一边,其他身上部位就没有哪里不痛的。
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巴格鲁到最后都痛得忍不住求饶了。
倒是巴雅很有骨气,到最后都晕过去,也还是没有松口求饶一句。
等到兰姒和白月柔打得酣畅淋漓,终于打爽了之后,两人才停了手。
北辰渊则是自始至终都没有出手,他就站在边儿上给兰姒她们放风,保证不会有人来打扰。
“可算是把这口恶气给出出来了。”
看着已经痛昏过去的两人,兰姒接过一旁递过来的手帕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又分了一张给白月柔。
白月柔接过擦了擦,而后才突然反应过来,她扭头看向兰姒另外一边,“等等,无忧丫头,这是谁递给你的手帕?”
银北不是在右手边方向吗?
兰姒左手边刚才递手帕的人是谁?
兰姒面不改色的开口:“是我身边的暗卫。”
手帕当然是逐月递的。
只不过她来无影去无踪,哪怕是白月柔的蛊虫群也没能发现她的踪迹。
听到兰姒身边还有隐藏的暗卫,白月柔略有些诧异,不过诧异过后又觉得并不奇怪。
毕竟是大明的圣女,人家身边怎么可能只有一些护卫,有点深藏的底牌也不奇怪。
白月柔没有再多问,而是看向面前的两人。
“还打吗?”
“差不多了吧,”兰姒用手里的木棍戳了戳昏过去的巴格鲁。
估摸着都打掉半条命了,再打下去怕是得打没了。
“先收上一点利息,下次再打。”
白月柔闻言点点头,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,“一次打死了也不好玩,留着慢慢折磨。”
这样才对得起她这么多年来受的那些委屈和苦头。
“明天准备怎么收尾?他俩肯定会怀疑到我们身上。”
“你不用管,我们会处理好的,到时候若问到你头上,你知道该怎么说的吧?”
兰姒看向她。
白月柔面具下顿时露出一副无辜的嘴脸,“什么怎么说?我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颇为默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