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憎恨的嘶吼中惊醒过来。
她的伤痛持续多年,被折磨的不止是精神,身体上也同样比正常人要更虚弱两分。
只是平常看不出来,可是两人成亲这么多年,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孩子,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。
巴图尔从不在意这种事,可白月柔自己却是无法释怀,甚至心底还有着对巴图尔的愧疚。
她从不表现出来,就以为巴图尔看不出来。
可她偷偷吃的那些药,哪里瞒得过一直都在担心她的巴图尔?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将那些伤身体的偏方偷偷换成养身体的药。
时间长了,白月柔自然也同样察觉到了,只是却也让她更加愧疚和痛苦了。
这么多年来,她渴望着能够恢复的那一天,然而一次次医治,迎来的都是一次次的失望,直到再无期盼。
一年又一年过去,白月柔甚至都已经接受现实了。
可现在,她恢复了。
仅仅一夜之间。
不止是她不敢置信,巴图尔也是同样的。
只是阿图尔震惊的不是白月柔被治好的这件事。
与之前已经放弃了的白月柔不同的是,巴图尔其实这些年来一直都有在找厉害的蛊医,只是他以前不能离开禁地,能找到人有限。
所以先前想带着白月柔一起离开禁地的目的,也不只是为了去找那个孩子,还为了去外面找更厉害的蛊医,去大明找医术顶尖的大夫。
只是意外一再出现,他和月柔没能离开禁地,可让他更没想到的是,这一切居然又峰回路转!
月柔恢复了!
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得巴图尔整个人都有些晕头转向。
他话都说不利索的问:“这……这不是做梦吧?月柔,月柔你快掐掐我,快……嗷!”
白月柔小手直接落在巴图尔腰上,掐得他嗷的一声叫了出来。
“怎么样?这回清醒了吧?”
白月柔上扬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,天知道她今天一上午从醒来到现在,都已经笑得脸颊酸痛,嘴都合不拢了。
可没办法啊。
真的,她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“没做梦没做梦!真是太好了,月柔你真的恢复了!你……你又可以成为蛊师了,我的大蛊师!”
巴图尔一把将他的王妃熊抱入怀,又哭又笑的,像个傻子。
二人抱着好一阵激动,双双痛哭又大笑的发泄着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