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文皓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“不管他有什么古怪,这次大赛,本公子要他在万众瞩目之下,惨败!身败名裂!还有那个萧轻雪……哼,本公子看上的女人,还没有能逃出掌心的!”
看着宇文皓月那副目空一切,仿佛已将叶辰视为蝼蚁,随手可碾的狂妄姿态,莫无痕的心渐渐沉了下去。
他隐藏在袖中的双手,不自觉地微微握紧,指甲再次掐入掌心,带来一丝刺痛,却远不及心中那股冰冷的失望和烦躁。
他投靠昊元宗,摒弃残存的最后一点尊严,将自己出卖给那神秘的魔魂,不就是为了获得力量,借助昊元宗这棵大树,向叶辰和神剑门复仇吗?
他要让叶辰品尝失去一切的痛苦,要让神剑门付出血的代价!
可现在看来,他选择的这位“少主”,空有资源和修为,性子却如此狂傲自负,听不进逆耳忠言。
叶辰若是那么好对付,他们莫家在天剑峰经营数百年的基业,岂会一朝倾覆?
他莫无痕,又岂会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人不人鬼不鬼,连灵魂都抵押了出去?
“少主……”
莫无痕咬了咬牙,还是决定再做最后一次努力。
他知道,如果宇文皓月因为轻敌而在叶辰手上吃了大亏,甚至……
那他想借助昊元宗力量复仇的计划,也将随之泡汤。
他必须让宇文皓月真正重视起叶辰这个敌人。
“属下并非长他人志气,也绝非畏惧那叶辰。”
莫无痕的声音更加低沉,带着凝重。
“只是……属下曾与叶辰正面交过手,亲眼目睹过他的手段。此子……实乃属下生平仅见之怪胎!”
他顿了顿,见宇文皓月虽然依旧面现不耐,但总算没有立刻打断,便继续说了起来。
“他的修为进境,快得匪夷所思。属下初次与他交手时,他不过炼髓境五六重的样子,却能越级与我等周旋。后来在天剑峰,他修为似乎又有精进,战力更是诡异,竟能……竟能重创属下,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,逼退了施展秘法,实力炼髓境大圆满的严松!”
“逼退严松?”
宇文皓月眉头一挑,这件事他也有所耳闻,但一直认为是神剑门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而放出的夸大之词,并未全信。
此刻听莫无痕再次提及,心中不免起了一丝疑窦。
“不错!”
莫无痕重重点头,眼中闪过了一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