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扔下了悬崖……”
“陈长老也受了重伤,拼命带着我们几个逃了出来……可那一队十几位师兄师姐,最后活着回到宗门的,只有陈长老、我,还有另外两个重伤的师弟……”
“那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啊!他们那么照顾我……”
叶辰默默地将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。
他没有说话,但眼神已然沉静如冰。
他经历过生死,见过残酷,更能体会这种失去同门、战友的切肤之痛。
难怪萧轻雪看到昊元宗的人,尤其是宇文皓月,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。
这不仅是宗门恩怨,更是血海深仇。
萧轻雪接过手帕,擦了擦脸,努力平复情绪,但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恨意。
“那次事件之后,我们和昊元宗彻底撕破脸皮。虽然因为那条寒铁矿脉最终被其他势力强行介入,划定了界限,暂时平息了大规模冲突。但小规模的摩擦、偷袭、暗杀,从未停止过。”
“昊元宗仗着实力比我们略强一线,行事越发嚣张。他们经常派出精锐弟子,假扮匪徒或散修,在我们的商路、资源点附近劫掠、偷袭。我们神剑门弟子外出历练,伤亡率比以前高了好几成!很多证据都指向昊元宗,可他们从来不肯承认,要么推给所谓的‘散修’,要么反咬我们一口。”
“父亲他这些年,头发都白了不少,既要应对昊元宗的步步紧逼,又要维持宗门发展,还要安抚死难弟子家属……太难了。”
萧轻雪低下了头,声音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我恨我自己没用,修为不够,不能为师兄师姐们报仇,也不能为父亲分忧。”
她抬起头,通红的眼睛里燃烧着倔强的火焰。
“所以这次宗门争霸赛,我一定要好好表现!不仅要为神剑门争光,更要找机会,在擂台上,堂堂正正地击败昊元宗的人!特别是那个宇文皓月!我要让他也尝尝失败的滋味!”
叶辰看着眼前这个平时活泼开朗,此刻却显得异常脆弱又坚强的少女,心中暗叹一声。
他理解她的仇恨,也明白这份沉重压在肩头的感觉。
“萧师姐,”
他缓缓开口。
“仇恨可以铭记,但不可被其吞噬。王师兄、李师姐他们若在天有灵,必定希望你能平安喜乐,希望神剑门能越来越好,而非看着你一直沉浸在痛苦与仇恨中,至于报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二楼雅座的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