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随即也是对着赵真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「您放心,赵老。有我徐翔在一天,就有这孩子一天安稳日子。」
张楚岚终于从父亲怀里挣出点空隙,大眼睛里满是困惑和一丝不安。
他看看陌生的徐翔,又看看父亲哭得通红的眼睛,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,也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。
「爹,你和爷爷不是回老家吗?这是哪儿?
话说这位伯伯是谁?爷爷呢?他说去山里找老朋友,找到没?」
一连串的问题像小锤子敲在张予德心上。
他抹了把脸,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双手扶着儿子的肩膀,蹲下身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「楚岚,听着,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,要离开一段时间。
这位是你徐翔伯伯,是爹最信任的人。
从今天起,你就跟着徐伯伯生活,要听话,好好读,好好————活着。」
「离开?去哪儿?爹你要去多久?爷爷呢?」
张楚岚的小脸瞬间白了,小手紧紧抓住父亲的衣襟,仿佛一松手父亲就会消失。
「你爷爷他————」
张予德喉头哽咽,巨大的悲伤让他几乎无法继续。
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决绝。
「爷爷去找那些害人的坏人了,他————暂时回不来了。
爹现在也要去找那些坏人,替你爷爷讨个公道!
爹答应你,等事情办完了,一定回来接你!
在这之前,你要听徐伯伯的话,要保护好自己!
还有,记住你爷爷教你的东西,任何时候都不能荒废!」
「爷爷————」
张楚岚似乎明白了什么,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,但他咬着嘴唇没哭出声,只是用力点头。
「爹,我记住了!我会听话!我也会好好练功!你要小心————早点回来!」
儿子的懂事和强忍的泪水让张予德心如刀绞,但他知道此刻不能心软。
他再次用力抱了抱儿子,然后猛地站起身,转向赵真和徐翔,抱拳躬身,声音嘶哑却坚定。
「赵前辈,徐大哥!楚岚————就交给你们了!大恩不言谢!」
赵真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,沉声道:「予德,记住你爹的话,也记住你自己的话。活着回来,楚岚终究需要父亲」
徐翔也郑重道:「予德兄弟,放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