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那么今天赵真此行,几乎无异于在跟我们明牌表态了!
你觉得,我会傻到那种程度,挑这种时候顶风作案,跟公司对着干?」
许新微微一怔,脸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「那你早说不就行了,害得我担心了好半天————」
「我只是想看看你,对你这曾经的结义兄弟,如今到底是个什么态度。」
「能有什么态度?以前的许新早就已经死了,如今的我,只是唐门的许新,也只会是唐门的许新。」
「哈哈哈,有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
来来来,刚才赵真都没动几下筷子,就硬拉着他那小徒弟离开了。
反正菜都已经摆好了,别浪费了这好酒,叫上妙兴他们,咱们师兄弟几个今儿个好好聚聚。
任凭他张怀义在外面如何闹腾,反正跟咱们没关系,咱们只管吃菜喝酒,坐山观虎斗便是~」
与此同时,距离唐门十几里外的一处密林中。
原本幽静的林间空地,此刻已化作修罗场。
血腥味与草木焦糊味混杂,浓烈得呛鼻。
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具尸体,每一具都曾是一方门派的门长或隐世多年的宿老,此刻却再无声息。
他们死状各异,有的浑身焦黑如同被天雷劈中,有的七窍流血似是经脉寸断,有的则身体扭曲仿佛承受了无法想像的巨力。
更有甚者,周身竟无显着外伤,只是双目圆睁,生机已绝,仿佛魂魄被直接抽离。
空地中央,张怀义佝偻着身躯,剧烈地咳嗽着。
他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布衫,此刻已被鲜血染透了大半,有自己的,更多是敌人的。
每一次咳嗽,都带出点点血沫,溅落在脚下狼藉的土地上。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金纸色,浑浊的双眼中,那曾经燃烧着决绝与疯狂的精光,正如同风中残烛般迅速黯淡下去。
「咳咳————&183;————&183;————」
张怀义喘息着,声音嘶哑而破碎,仿佛破旧的风箱。
他环顾四周,看着满地冰冷的尸体,嘴角扯动,露出一丝混合着疲惫、嘲讽与释然的复杂笑容。
「我们这些甲申的余孽,早就该消失在这世上了。」
说罢,张怀义仿佛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才勉强站直了些。
虽然身形依旧佝偻,但一股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威压却并未完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