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怎么办?难道带着这些秘密和恩怨,稀里糊涂地进棺材,然后留给予德,留给我那孙子楚岚?
让他们一辈子活在躲藏和恐惧里?老赵,我可以躲一辈子,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。
可我孙子楚岚,他是无辜的,也不应该被他爷爷当年所犯下的错误所牵连。」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,那是积压了数十年的不甘与无奈。
「许新————」
赵真再次念出这个名字,眼神锐利起来。
「你找他,仅仅是为了了结?还是说,他身上有什么东西,是你临死前必须确认,或者————必须拿回来的?」
张怀义猛地睁开眼,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蔽的精光,随即又被深深的疲惫掩盖。
他没有承认,也没有否认,只是沉默地垂下了头。
这沉默本身,就是一种答案。
赵真了然地点点头,不再追问。
他目光转向一旁听得似懂非懂、但小脸写满紧张的陆玲珑,又看了看悲愤又茫然的张予德。
「唐门是龙潭虎穴,虽然这些年唐门收敛了锋芒,但你一个人去,恐怕也见不到许新。
更何况,就算是你强行闯进了唐门,恐怕,他也不会愿意见你。」
赵真的语气恢复了平淡。
「还有,就凭你儿子的这点本事,自保有余,可要说帮你————」
后面的话赵真没有说完,但意思显而易见。
张予德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屈辱,却根本无法反驳。
「那师叔————」
张予德急切地看向赵真,眼中带着恳求。
父亲吐露的「没多少日子」像重锤砸在他心上,此刻任何一丝希望都显得无比珍贵。
赵真没理会张予德,目光重新锁定张怀义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「怀义,你知道我的规矩。我向来懒得管这些陈年旧帐,更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。」
说罢,他突然话锋一转,带着一丝冷冽。
「但今天,既然撞上了,你又是去找许新————这事,我还真不能让你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过去。
我知道,你找许新,肯定不只是你们这些结义兄弟之间叙旧那么简单吧?
走吧,待会几吃完饭,我跟你们一起去。
顺便,也看看你到底藏着什么心思————」
张怀义猛地擡头,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