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忙得睡觉都是奢侈,我愁得大把大把掉头发,师父你在乎吗?”
说到这里,唐禹低下头,声音失落:“你不在乎我,你也不会觉得我难、我苦、我累,你只会在深夜跑到我身边来,让我滚出我的房间。”
“但很可笑的是,说了这么多,我还是很心疼你风尘仆仆过来,有没有累,有没有饿。”
他叹息着,摇着头,缓步走了出去。
走出房间那一刻,唐禹大口呼吸着,脸上疯狂冒汗。
他急忙擦了擦汗水,喃喃道:“应该蒙混过关了…妈耶…吓死个人…”
而房间里,却安静得可怕。
祝月曦的声音很平静:“我带了三十多个核心弟子过来帮他,在晋国的时候,他几乎死了,你知道么?”
“正如唐禹所说,你不在乎他,但他依旧在乎你。”
“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,只有最后一句,梵星眸,你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师父吗?”
屋子里冷冷清清的。
烛光摇曳着,照得到处都是阴影。
梵星眸咬着牙,身体微微颤抖着,回想起刚才唐禹的话,心如针刺、如刀割,鼻头发酸,连呼吸都不顺畅。!s¨a!n¨y¢e\w\u-/o/r·g-
她心中哪里还有气,有的只是百感交集,只是疯狂自责。
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,她只能哽咽道:“孙石!追杀我徒弟!老娘跟你不死不休!”
梵星眸咬牙道:“说!她说的是实话吗?你是故意把我当长辈哄着?”
唐禹苦笑道:“师父,曦儿那是在说气话呢,在我的心中,师父非但是长辈,还是朋友、知己,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。”
燃尽了,他真是燃尽了,用言语哄师父的同时,还给了师叔一个亲昵的称谓。
所以…
祝月曦正要看唐禹会不会直接不站在自己这边呢,听到“曦儿”这个称呼,一瞬间就忘记了其他,羞恼道:“谁让你这么喊的,真难为情。”
梵星眸都忍不住鼓掌了:“好好好!你是真的会哄人!跟我说话的时候都能照顾好别人的感受呢!”
“唐禹,我问你,在你心目中,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师父对不对?”
“祝月曦说我什么都没教你,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?”
唐禹面色变得严肃,沉声道:“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也!”
“师父未曾传道授业,却常为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