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子、谈排场,喜欢人前显圣,又有很严重的赌瘾。”
唐禹看着手中的纸,疑惑道:“都这么怪?”
衣崇文道:“也有不怪的,比如这一次来的五营营主赵烈,就是一个能力还不错的将军,严于律己,努力上进,士兵们对他的评价也高。”
“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,就是总认为自己怀才不遇,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。”
唐禹并没有回应,而是沉默着,把手中的资料看完。
最终他才道:“这些情报和我们之前的调查差不多,没什么问题,按照原计划行事吧。”
“让李阙内部的声音传出来,就说他帮我解决世家的麻烦,其实不是单纯的好意,而是收了我数不清的黄金。”
“同时,就是今晚,把金砖悄悄送到田俊和郭寻的手中。”
衣崇文当即点头道:“好,属下这就去办。”
……
仅仅过了一天,在神雀渗透人员的谣言下,李阙收了大量黄金的消息,已经在他们内部开始流传。天禧暁税王 最新璋踕哽薪筷
“无稽之谈,本人从不在乎金钱,查一查是从哪里传出的,这不是纯心污蔑我吗。”
对此,李阙当然很生气。
但田俊和郭寻对视一眼,却已经信了大半,那唐禹大方得很,昨晚还送了我们一人一块大金砖。
对我们都这么阔绰,对你李阙,那肯定是数倍以上了,装什么呢。
正是李阙不满流言蜚语之时,另外一个谣言又逐渐传出——“大将军非但收了数不清的黄金,还给营主们一人分了一块大金砖。”
面对这样的流言,李阙更觉得可笑,这么多年来,他甚至没给下边的人送过任何礼物,更别提金砖了。
而田俊和郭寻这两个实实在在收到金砖的人,却又很心虚地不敢说话。
唯独没有收到金砖的赵烈,却是在想,会不会一切都是真的,只是没有给我?
短时间内,他就脑补了许许多多的信息,苦大仇深的个性与多年来怀才不遇的心,让他愤怒不已。
论练兵,他们不如我,论打仗,他们不如我。
方方面面,他们都不如我,却和我平起平坐。
如今,他们可以得到金砖,而我却不配得到吗!
想到这里,赵烈实在气不过,直接冲进了田俊的房间。
他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!
自己分明是更优秀那个!为什么被孤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