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她还在啊,不过怎么跑到桓家去了…”
“你忙你的,我去找祝仙子。”
聂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站在门外,低声道:“月曦仙子,孙石闯进成了,但被人赶走了,据说是冷女侠。”
片刻的平静后,屋内传出声音:“不必理会。”
聂庆呆呆地点了点头,一时间摸不着头脑。
而屋内,祝月曦双掌抵着谢秋瞳的后背,源源不断的内力灌注进去。
谢秋瞳依旧面色苍白,双眸紧闭,盘坐的身体摇摇欲坠。
祝月曦道:“坚持住啊,一定要把这个周天走完,只有你能自行运转周天,才能真正跨过这个风险期。”
当内力穿过她薄弱的经脉,那非人的痛楚让人难以忍受,但谢秋瞳咬着牙,浑身冒汗,依旧在坚持。
她的声音无比艰难:“我…听到…了,霁瑶…在…龙亢…”
祝月曦沉声道:“是,她拦住了孙石,说明她武功进步巨大。”
“秋瞳,人的潜力是无限的,霁瑶的天赋是不足以支撑她这么快进入天人之境的,一定是失忆和这段时间的经历,给了她冥冥之中的感悟。”
“人的一生就是这么奇妙,她本该是锅里的一堆肉,生命已经到了破灭的边缘,却被我救出。”
“她过得很好,却又彻底失忆,流浪江湖,再次陷入破灭。”
“可你看啊,她反而因为失忆,触摸到了万象无形、道法自然的真谛。”
“我们道家讲究的阴阳太极之道,正是阴极而阳,阳极而阴,互相轮转,生生不息。”
“破灭的尽头,是复苏的开端。”
“她做到了,你也应该能做到啊。”
谢秋瞳咧着嘴,浑身颤抖着,鼻孔都流出了鲜血。
祝月曦咬牙道:“再坚持!再努一把力!”
“我把你全身的疾病引发,让你陷入这生命的垂危尽头,但…该是否极泰来的时候了。”
“你和唐禹总有那么多大道理,那武学与人生的道理都是一致的,你以为你坚持不住了,你以为你一切都完了,而这正是…新生的开端!”
谢秋瞳仰起了头,脸色又白转红,一口鲜血喷出,但耳朵、鼻孔却在冒着肉眼难见的烟雾。
她咧嘴笑着,丝毫不在乎鲜血染红牙齿和下巴。
她喘着粗气,喃喃道:“老娘成功了!”
祝月曦颓然倒下,已经疲累不堪,内力几乎透支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