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极少了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叹了口气,道:“所以我们遇到困难,你们都坚持杀敌,并未溃逃。”
“你们保护了这座城,保护了广汉郡,保护了身后的百姓乡亲。”
“但仅仅如此吗?”
“不,我认为你们还保护了文明的火种,保护了人的善良、诚实、勇敢等一切道德。·白:?马{&书\??院1? (追′最;]新</章|节”
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并不好受。
唐禹道:“是,我们的牺牲很大,伤亡惨重。”
“但这不是你们垂头丧气的理由,而该是你们更坚强的理由。”
“全部站直!拿出你们的气势来!替死去的兄弟、战友继续守护好这里,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。”
“再苦再难,我唐禹在这里,一切就过得去。”
他指着众人道:“现在!史忠、陆越、邓榕、项飞、彭勇,你们安排好,打扫战场,把咱们的士兵都好好安葬了。”
“罗磊,你负责登记牺牲战士的名字及家庭出身。”
“康节,你要做好抚恤工作,遗属家里有任何困难的,我们要帮,要让他们渡过难关。”
“其他人,把敌军的尸体运到城外去,焚烧掩埋,也让他们如土把。”
“将我们雒县打扫干净,让百姓尽快恢复平静的生活。”
“我们会在满是创伤的大地上重新生根发芽,我们会茁壮成长,再次成为参天大树,为所有人遮风挡雨。”
直到此时,众人都找回一点心气,在陆越、史忠等人的吆喝下,慢慢舍下阴郁和迷茫,投入到打扫战场之中。
安排好了这一切,唐禹才来到王徽这边,两人相视一笑,挽着手缓步回家。
王徽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的血迹,低声道:“很累吧?”
唐禹笑道:“还好。”
王徽有些心疼道:“去晋国打仗,星夜不停赶回来,一口气儿都歇不了,又立刻参与这里的战斗,杀到现在。”
“大家都累了,你还要安慰所有人。”
“其实,你才是最累的那个,才是需要被安慰那个。”
唐禹搂了搂她的腰,道:“这不就是正在接受王妹妹的安慰么…”
王徽噘着嘴,声音有些哽咽:“从舒县到谯郡,从政变到王敦,接着又是逃亡,又是成都之战,又是中原逐鹿,又是汉中归晋,接着你又去晋国,一路打到现在…期间还操心着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