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喜儿直接扑进了唐禹的怀里,哽咽道:“我、我想师父了…”
她低声啜泣着,小声道:“我跟着他们去赈灾施粥,见到了好多好多难民。”
“我们总以为难民全是青壮年的男人,因为女人和孩子都被吃了。”
“但我今天看到了数不清的女人和孩子,还有熬过来的老人。”
“他们…他们都被保护得很好,领粥的时候,都被呵护着…”
唐禹轻轻拍着她的背,笑道:“当然啊,男人面对大灾,也只是少部分会化作流民作乱,但大多数男人…他们是家庭的顶梁柱,是老人的儿子、女人的丈夫、孩子的父亲。”
“他们会尽力保护好自己的亲人的。/卡?卡~小税?惘` ?已_发?布`最_辛\蟑-踕_”
喜儿擦了擦眼泪,道:“当初父亲也是这样保护我的,师父也是,我…我想师父了。”
“我想回不咸山,可以吗?”
唐禹低头看着她,笑道:“当然可以,这里尘埃落定,将进入一个稳定的恢复期,你回去看看师父很好啊。”
喜儿委屈道:“这不是舍不得你么…自从广汉郡分开之后,我们兜兜转转大半年,总共才在一起待几天啊…”
“谢秋瞳要治病,王徽又不在,冷翎瑶那个傻子又一直没有消息,我要是走了,你身边都没个知心的人了。”
都这时候了还想着我呢。
唐禹捏了捏她的脸,声音宠溺:“我又聂师兄陪着,还可以和谢安、戴平他们聊着,也总揽一下赈灾重建和生产,有的是乐子呢。”
“等你见了师父,帮我问候,到时候想我了,就再来找我嘛。”
喜儿嘟着嘴,道:“只好如此了…我这次一定要把师父带来,我不想再和她分开了。”
唐禹道:“没问题,只要你开心,做什么都好。”
喜儿这才笑了起来,有些动情地在唐禹脸上亲了一口,娇声道:“只要开心做什么都好…只有你才会这么纵容我呢。”
唐禹笑道:“因为你很乖啊。”
“才不呢…”
喜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歪着头道:“在你面前尽量装的乖巧,其他人怕我怕得要死呢,不信你问戴平。”
她帮唐禹整理了一下衣服,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眼,道:“我走啦,我会快去快回的。”
唐禹道:“好。”
喜儿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,却又回头道:“唐禹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