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死你们几千人。”
夜并不算黑,如果没有火光,倒是可以看清唐禹只留下了七八百个精锐,而其他人已经继续在逃了。
但偏偏到处都是火把,那很难看到火光之外的区域了。
因此,戴渊忍不住大笑出声:“哈哈哈我以为你们能坚持多久呢,结果这才追你们一个时辰,就撑不住啦?”
“看来你们也知道,再这么打下去,你们的兵全部溃逃,你们连最后的谈判底气都没有了。”
“与其被杀光,还不如趁着手低下有点人,赶紧向朝廷投降,争取一点条件。£?e鸿?特[小{说:网= ]无÷错ˉ?|内)§容§]”
火焰缭绕,黑压压的大军看不见尽头。
戴渊与刘遐一同骑着马,来到了队伍的最前方。
他们穿着完整的盔甲,但依旧没有靠近唐禹等人太多,生怕吃了暗箭。
唐禹道:“戴公,做人留一线啊,别赶尽杀绝了。”
“我们就剩这么点人,你就放我们走呗。”
戴渊耸了耸肩,缓缓道:“唐禹,你说我们晋国的事,和你有什么关系啊,你非得来搅和?”
“你的势力在蜀地,在广汉郡,就去做你的广汉郡公啊,怎么现在还不走,真要和这群丧家之犬同生共死啊?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你死了,我就真的安心了,不用每天做噩梦了。”
唐禹笑道:“戴公,我的意思是,你不应该再追我们了,而应该尽快回谯郡啊。”
戴渊面色变得古怪:“你…你什么意思?”
唐禹道:“丧家之犬?没有了家,才是丧家之犬。”
“你在追杀我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…自己的家被偷了?”
戴渊愣住,随即大笑道:“哈哈哈唐禹啊唐禹,到现在你还在耍阴谋诡计。”
“可惜我们这一次是做足了准备,早已把你算透了。”
“你根本没有任何力量攻打谯郡,因为王劭在彭城郡的兵没有动,而谢家的私兵…只有两千人。”
“我抽调五千精锐离开谯郡,那里还留了四千精锐和五千新招的流民兵,你拿什么打啊!”
“你那点小计策,骗得了谁?”
唐禹道:“戴公,你糊涂了,北府军最精锐的两千嫡系,是没有参与建康之战的啊。”
戴渊摆手道:“他们还在京口呢,一直有人盯着的。”
唐禹道:“那你的兵又是怎么到的建康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