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禹苦笑摇头:“正因我可能成功了,事情才变得更糟糕了。”
“看吧,如果今明两天谯郡发生了流民军作乱事件,则说明…戴渊心动了。”
祝月曦道:“听不懂。!g+u+g+e\y/u_e!d?u·??·”
唐禹道:“想要不出兵,也是需要理由的,这里是戴渊驻扎之处,流民军不敢来,但若真的打起来了,则说明是戴渊自己安排的。”
“他要以流民作乱、实在抽不开身为借口,坐山观虎斗,将来即使是司马绍赢了,他戴渊也不是反贼,顶多算庸碌失职罢了。”
“留退路嘛,这是正常的。”
祝月曦微微点头,道:“那我们现在去哪里?”
唐禹道:“等,等另外的人找上门来。”
他们并没有等太久,因为聂庆早已到了谯郡地界。
只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两个披着蓑衣、戴着斗笠的人便靠近了。
聂庆摘下帽子,挥手道:“累死我了,他妈的,一天天赶路,当我是牛马啊。”
“剩下的交给你们,天正亮着,我就地睡一觉。”
他躺下啥也不管了。
而另外一个人,则是走到了唐禹的面前,没摘斗笠,只是压着声音道:“大哥,好久不见了。”
唐禹笑了笑,道:“王妹妹还说让我去彭城郡看你呢,但我已经没有时间再跑一趟了,只好请你过来了。”
“这一战,你打算怎么做啊?”
王劭沉默了片刻,才道:“父亲让我组织一场流民叛乱,然后以手受伤为借口,回琅琊养病,脱离这个漩涡。”
“但我不想听他的,我要是真那么做了,那就背上了愚蠢的骂名,起码要蛰伏好几年才出得来了。”
“我想闯一闯,趁着这个乱战,立功壮大。”
说到这里,王劭忍不住道:“大哥你真的要造反吗?司马绍没那么好对付啊,父亲说这个人一直在藏拙。”
唐禹淡笑道:“听你父亲的,去琅琊养病吧。”
王劭一下子愣住了,急忙道:“我手底下几千人,是能够帮到忙的啊,况且最近还招了五千流民兵,当替死鬼没问题。”
“大哥,你说怎么打,就怎么打,但你不能让我退啊。”
“这么热闹的事,我不参与,我何时能出头。”
唐禹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这么复杂的局势,如果没有深谋远虑,那一定会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