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再走,你一个人过去我不放心。”
一直把唐禹送到了建初寺,聂庆才离开。
唐禹敲响了寺门,一个小沙弥伸出头来,双手合十道:“施主,我院闭寺了,暂时不对外开放呢。”
唐禹笑道:“我来见怀悲大师,烦劳通报一下,我是大师的朋友。”
小沙弥随即道:“施主,怀悲太师祖已经不在建初寺了。”
“啊?”
这个消息出乎意料,唐禹疑惑道: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?”
小沙弥道:“太师祖似乎没了修为,在院中苦禅了大半年后,寿元就将近枯竭了。”
“太师祖不愿圆寂在寺内,便出寺修行了,走到哪里,就在哪里圆寂。”
“师父和其他师伯、师叔们也都不在,他们去城北的难民营施粥了。”
唐禹呆呆站在原地,心中百味杂陈。
他清楚,天人之境的武者,只要不出大事,没受重伤,活到百岁是没问题的。
怀悲大师为了救王妹妹,散了修为,没想到这才一年多,就…就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唐禹心中实在愧疚,一时间找不到话语表达,只能跪下来,对着建初寺磕了三个响头。?狐/恋¢闻\血_ !追+蕞`新·章!节~
他缓步离开,过了河,看到了唐府的大门。
门还关着,上边贴着封条,也不知道暗处有没有人监视。
这个院子里发生了很多事,如今历历在目,但终究还是荒废了。
“我叫喜儿,是魔教的杀手哟!”
“做个好官,行不行?”
“跪着的人,会忘记自己有多高。”
“所以,这些草长成这样,怪它们吗?”
“可是,我没有其他珍宝,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东西了。”
“答应了带我走,就不许食言,听见了吗?”
“救人一命,胜造七级浮屠,我已有了功德,何苦再求武学。”
一句句话,一幕幕画面,在唐禹脑海中浮现。
他恍恍惚惚,猛然摇了摇头。
仔细一看,大门的台阶处,已经是长出了青草。
物是人非啊。
父亲已经去世了,怀悲大师似乎也圆寂了,王妹妹远在广汉郡,霁瑶和喜儿不知所踪…
人活在这个时代,似乎都有不同的罪要受。
分分合合,起起伏伏,互相算计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