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就收到了温峤的回信。
“站在天下的角度,使君乃是真正的英雄,是心怀苍生之人,仆安能拒绝。”
“站在国家的角度,我晋国也自然不希望李寿完成统一,而希望成国内部继续分裂下去。”
“站在个人的角度,使君救命之恩,仆安敢不报?”
“我吸纳收编了陶侃六千大军,全部驻守在汉中郡,如今已派出四千人,往东进行演习操练,给李寿巨大了压力。~卡_卡暁?说`惘+ `已_发¨布¢最+薪¢漳-劫”
“在短时间内,在李寿与我达成协议之前,他是不敢对广汉郡动手的,请使君放心。”
“我可以在半年之内,保证和李寿来回摩擦,不达成协议。这是我对使君的恩情的报答。”
“半年之后,由于立场不同,恕仆不能再坚持了。”
看完了信,唐禹不禁笑了起来。
看来是时候去一趟汉中郡了,见见温峤这个老朋友,也争取能见到写信去约的王猛。
元宵节一过,就到了分别之时了。
当唐禹说出要离开的时候,王妹妹似乎早已知晓,只是抱着他的手臂,娇声道:“那你要帮我去看看爹爹、母亲和主母,我很想念他们呢。”
唐禹道:“当然,那是我的岳父岳母嘛。”
王徽歪着头,对着唐禹眨了眨眼睛,道:“如果他们选错了边、走错了路,你要劝他们回头,爹爹虽然聪明,但人总会老的。”
唐禹点头道:“会的,无论如何,他们是你的亲人。”
王徽道:“但也别因为所谓的亲人身份,而在大事上心慈手软,反倒影响了我们。”
“我嫁给你,就已经是唐家的人了,作为世家的女儿,我享受了荣耀与富贵,也做好了承受变故的准备。”
唐禹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脸,道:“别那么紧张,你父亲知道该怎么选的,他不会参与军事方面的冲突,他很清楚,任何朝廷都需要他这种官。”
王徽噘嘴道:“人家害怕他突然变笨嘛,那时候就是父女反目成仇的戏码,好可怜的。”
唐禹明白王妹妹的担忧,她清楚晋国的朝廷会大变,她害怕她的父亲收到冲击,也害怕唐禹顾及她的感受而反被算计,所以才提前把这些话说清楚。
一方面,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保护家人,另一方面,也能最大程度上让唐禹安心和清醒。
“广汉郡的事…”
唐禹刚刚开口,王徽就笑道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