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儿攥着拳头道:“无论如何,过了年再走。”
“这大雪天、大过年的,让你一个人在外边飘着…我将来怎么敢对唐禹开口…”
冷翎瑶想了想,才道:“我不在乎过年。”
喜儿道:“我在乎!我在这里都没有人陪我!你…你虽然挺让人讨厌的,但至少…是熟人。”
“留下吧,过完年再走。”
冷翎瑶沉默片刻,最终轻轻点头。
喜儿这才哼了一声,赶忙又给冷翎瑶盛了一碗小麦粥。
看着对方吃得香甜,她嘴角勾起,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……
依旧是大雪,晋阳的雪更大,风也更冷。
四下白茫茫一片,满脸胡渣的刀客,披着蓑衣,戴着斗笠,艰难朝前行走着。
雪已经没过了脚踝,盖住了小腿,他每走出一步,都要用尽力气。??小¤÷说a_~c)¢=_s?¨ ?&更?1新<t最d!?全|¢
终于,他走到了一座府邸前,重重敲响了门。
家仆仔细打量了一眼,才惊呼道:“是关大侠,才两个月不见,你怎么成了如此模样了?”
关桀风尘仆仆,满脸霜痕,无言回答,只有摇头。
他走进厅内,很快就见到了她。
“萍萍…好久不见了…”
看到她,关桀就仿若看到了心中的依靠。
女子长得清秀,仪态得体,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“关大哥,你的门派怎么样了?”
萍萍赶忙上前来,细心地帮他拍打身上的雪,给他整理着衣服。
关桀心中终于有了一丝暖意,内心也变得脆弱,哽咽道:“我…我们铁刀门…全没了…”
“师父…师父为了保护乡亲们,率领门派弟子抵挡西凉铁骑,全部战死了…”
“我拼命杀出来,也被三支箭矢射中,受了重伤。”
他扒开衣领,左右肩膀都有箭孔,由于只是简单包扎,又一直赶路,伤口狰狞无比。
萍萍顿时捂住了嘴,一时间眼眶都红了,颤声道:“关大哥,你…你何苦和西凉铁骑拼杀啊,万一有什么大的闪失,可要妹妹将来怎么活?”
说到最后,她眼泪都几乎流出,哽咽道:“伤口疼不疼?”
关桀摇头道:“不疼!有你在!我什么都不怕!”
“可我怕!”
萍萍抽泣道:“你是我的男人,将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