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在这个时代的普通百姓,真是连猪狗牛羊都不如。
唐禹有时候站在高处,论权谋,谈博弈,说着这个时代最伟大的事业,然而在他高谈阔论的时候,有人为了一碗稀粥付出生命,更有人被扒光了衣服,煮进锅里。
有些事真的不能细想,全当个背景故事,知晓就好。
仔细想去,只会感到极端的窒息与绝望。
“三天了,苻坚还不出兵,我去见他。”
唐禹站了起来,朝外走去。
聂庆连忙拉住他,急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他可能真的会翻脸,别冒险。”
唐禹咬牙道:“那就让他出来见我!你去传信!”
“我在长安以西的镇上等他。”
聂庆道:“明白,我一定让他来。′j_c·w~xc,!c+o-”
两日之后,也就是十一月二十六,苻坚来到了长安以西的小镇上。
他并没有带其他人,而是孤身一人,单刀赴会,来到了约定的地点。
这里只是一片荒野,有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来的石桌石椅,古朴沧桑,承载着岁月的痕迹。
唐禹静静坐着,看着苻坚大步走来,稳稳坐在了凳子上。
风吹过,四周大雪纷飞,两人的棉袄上也沾满了白色。
唐禹看向这个年轻人,缓缓道:“你现在是一国之君,一个人跑过来,不担心安全问题?”
苻坚道:“不是拥有了一些军队,占领了一些地盘,自己称个天王,就算是一国之君。”
“至少在我看来,要对这个地区的秩序有所整顿,让人们可以不受战争之苦,让百姓有律法可以依靠,得到了民众广泛的认可,才算是一国之君。”
“我距离一国之君还很远,如今无非是个军阀罢了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一顿,看向唐禹,郑重道:“我相信唐郡公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,不会在这种关头,玩刺杀这种低级策略。”
唐禹摇头道:“不,光明磊落我认了,但如果有天大的好处,我却也愿意使用一些卑劣手段。”
“你信我,我认,但我看来你还是看准了你目前身份的重要性,你知道我需要你,所以确定我不敢杀你。”
苻坚沉默了片刻,点头道:“是,我就是这么想的,在很多方面,我想来诚实。”
唐禹道:“所以,为什么还不出兵,已经五天了。”
苻坚正色道:“清理逃兵,收归大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