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开寺庙,游历人间,来到了南方,见到了祝月曦。
她对男人失望透顶,便以猎奇心态,想要占有这个女人。
那时候的她,同样年少无知。
于是,孽缘开始了。
后来的事,就不算秘密了,她回了北方,在路上的时候还救了喜儿。
她心中亏欠祝月曦,但她却已经不是小孩子了。
她认为,放手,才是让祝月曦解脱的办法。
虽然残忍,但别无选择。
她在北方尽量让自己活得开心,但谁有知道那一份洒脱的深处,隐藏着一份愧疚,一份懊悔。
想起刚刚祝月曦的话,想到她单薄的背影,梵星眸的心中充满苦楚。
她却无法表达。
她和祝月曦一样,也没有倾诉的对象。
她不能对喜儿讲这些,喜儿本身就已经够情绪化了,够苦了,没必要听我这些往事。
那个傻姑娘,还只是一个孩子,还不懂事。
想到这里,梵星眸唯有深深叹息:“唉…我本就是个烂人…从小就是…无所谓啦…”
窗外破晓的光,照了进来。
梵星眸摸了摸眼睛,发现根本没有泪水,在小时候,她整日哭泣,早已流干了一生的泪。
只是破晓的光带给她的,还有屋内景色的明亮。
于是,坐在角落的身影,也显现而出。+1¢5/9t_x?t\c-o·
“你…喜儿你…”
梵星眸惊声道:“你怎么在房间…”
喜儿看向师父,低声道:“我一直在啊,只是师父没有仔细看。”
梵星眸愣了一下,无奈叹道:“我心情不好,所以没去察觉这些,唉。”
说完话,她又意识到不对,瞪眼道:“你不好好睡觉,坐在这里干什么?”
喜儿没有回应,只是静静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梵星眸见她情况不对,连忙走过去:“你怎么了?心情不好?是不是唐禹那小子欺负你了!”
喜儿摇了摇头。
梵星眸道:“那怎么了?想到要和师父分别,心情不好过?”
喜儿看向梵星眸,幽幽道:“师父,我…我是不是很…很不好?”
梵星眸道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,好徒弟,你又漂亮又真挚,武功还那么高,你怎么会很不好。”
喜儿道:“可是,我突然觉得我不太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