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你和我不一样!我喜欢女人!但你却是个正常女人!”
“你该喜欢男人!你该去追寻新的人生!”
“你年少无知跟我好,但当时…我又何尝不是年少无知?”
“等我醒悟过来,我们都陷得很深了。”
“父亲病危,我有了借口离开你,我希望你能忘了我,借着欲望的催助,去找男人,去过正常的生活。”
“谁知道你宁愿进冰窟也不找男人啊!”
“你恨我,我认,我该被你恨。”
“但这么多年了,还没恨够吗?”
“你该走出来了!别执着于过去了!”
“去面对崭新的生活,去寻找你真正爱慕的人,那一定比我好。”
林下漏月光,疏疏如残雪。
祝月曦单薄的身体上,是斑驳的雪痕,是残破的月光。
她逐渐走出了她的山林,她逐渐被月光完全照耀。
那光芒再不是斑驳的、残破的,而是完整的,无缺的。
她走出了那座山。
“基于个人,基于大局,这一场豪赌都是一定要参与的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叹了口气,道:“我和你是同类,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,风险都非常高,一步走错,满盘皆输。”
“但我还是选择了去挑战命运!去创造功业!”
“你也一定会选择挑战!而是逃避!”
“你只是…需要一个帮手!”
慕容垂端起酒杯,盯着唐禹,重重碰杯,一饮而尽。
他表情变得有些狰狞,却又很快压制住了情绪。
他咧嘴笑道:“你能让小姑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吗?”
唐禹道:“她很重要?”
慕容垂‘嘿’了一声,说道:“小姑受过很多苦,祖母一直认为,她对不起小姑。”
“所以,祖母临死前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让我父皇照顾好小姑。”
“而我父皇,极为孝顺,因此这么多年来,无论小姑做多么出格的事,他都让着、宠着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眯眼道:“当然,还有一点就是…小姑的功夫实在太高了,没有人不怕她。”
“她在燕国,没有政治地位,但话语权很重,能很大程度影响父皇,也能压制母后和二哥。”
唐禹回头看向远处,淡淡笑道:“我想…她会帮你的。”
而此刻,在距离长安城十五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