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?”
喜儿看着他,似笑非笑。
这下唐禹反而有些心虚了。
梵星眸则是正色道:“徒弟,之前的话是开玩笑,但…师父是真心想让你去燕国。”
“我向你保证,去就是丞相。”
“白天的时候,你能说出那么完美的计划,说实话,师父很欣赏你,很看重你。”
祝月曦适时问道:“他计划好在哪些地方呢?”
“这…”
梵星眸一时噎住了,她其实根本分辨不清。
唐禹连忙打圆场:“师父,弟子有弟子的路要走,燕国是真去不了了,哎,不提这些正事,今天只谈感情,喝酒!”
他举杯,众人畅饮。
唐禹想要创造氛围,所以喝得多。
祝月曦想要把自己灌醉,借着酒劲好发挥,所以喝得也多。
梵星眸本身就是豪迈的性子,喝起酒来更是痛快。
喜儿似乎也喝得很多,甚至比唐禹还要多。
梵星眸显然是个能侃的,说话一直不停,一会儿调侃喜儿,一会儿调侃唐禹,有时候还能把祝月曦怼得哑口无言。z¨h¢ao_h/a\o~zha~n,?c¢o--
她像是饭桌上的女皇,没有她喝不下去的酒,也没有她说不出口的话。
尤其是酒劲上来的时候,她的话更加大胆:“哎…这两年生活都寡淡了很多,想当初和咱们月曦仙子在一起的时候,那每天都在想怎么玩,真是有乐趣。”
“我有时候,甚至想试试男人的滋味,但想起初恋那个王八蛋,我就觉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也就算了。”
“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,我的病越来越重了,再不解决体内的阴气问题,之后就不可收拾了。”
唐禹眼睛一亮,忍不住问道:“师傅,你的病到底是什么,徒弟能帮你解决吗?”
“别问!”
梵星眸哼道:“我是喝得有些高兴了,但我没傻,不至于把我最大的秘密都说出来。”
“臭小子,一天天心里装那么多事做什么?天下格局就够你愁的了,你还有心情想占我便宜,你觉得师父像是会被人占便宜的人吗?”
“老娘纵横女色江湖的时候,你头都还没露出来呢。”
唐禹大惊失色,师父豪迈归豪迈,但你这话也太糙了。
祝月曦打了个酒嗝,咬牙道:“我们相遇的时候,刚刚二十岁,一转眼都十七八年过去了,的确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