桀的脸都红了一下,嘿嘿笑道:“她…她都让我亲了…”
尹容瞪眼道:“不是…你们四年了,只是亲…亲哪里?”
关桀道:“脸。”
“只是脸!”
尹容大吼出声。
关桀急忙道:“还有耳朵!还有手!”
尹容沉默了。
他按着额头,想了一会儿,才道:“同为江湖人,我给你一句话吧,如果有一天你走投无路了,就来找苻坚,那小孩儿很尊重我们,会给你一条活路的。”
关桀冷笑道:“盼点我好吧,老屁1眼儿。”
他起码洒然而去,尹容却没有骂回去,眼中只有可怜的同情。
而另一边,唐禹依旧站在座位旁,而慕容垂也已经大步离开了。
他看着空空的桌椅,轻轻叹道:“做大事,总是不容易的。”
谢秋瞳道:“别告诉我你的计划只有这么多。”
唐禹道:“计划就这么多,但实施计划的手段却很多。”
谢秋瞳道:“有把握吗?”
唐禹想了想,才道:“三四成吧,这样的事,不可能真正有把握的,只有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谢秋瞳看向他。
直到现在,她才真正看向这个分别了大半年的人。
她微微眯着眼,并没有说话,只是打量着。
“怎么了?”
唐禹疑惑问道。
谢秋瞳摇了摇头,转身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,一边走,一边说道:“听说你最近很忙?”
她不用呼喊,她知道唐禹会跟上来。
唐禹的确跟上去了,两人并肩走着,散着步,说着话,像曾经一样。
“嗯,确实忙,广汉郡虽然小,但我要从无到有去构架政治体系,事事都要亲力亲为。”
谢秋瞳道:“你是领袖,你唯一该做的事就是用人,而不是自己去办事。”
“易筋伐髓了不起?内力暴涨了不起?体内有我给的半缕圣心玄气了不起?”
“你以为你身体是铁打的?可以一直让你劳碌下去?”
唐禹笑道:“目前还好,算是忙得过来。”
谢秋瞳道:“那瘦了这么多?”
唐禹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:“原来是心疼我了。”
谢秋瞳哼了一声,不是撒娇那种,是很不屑那种。
她的声音都有些不耐烦:“成都之战,你分明可以有机会自立为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