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吗?要去做!去改变!”
祝月曦用舌头清理着嘴里的残渍,只觉全身发热发酥,完全没有力气。
她目光如水,柔情万千,忍不住抱住唐禹的手臂,声音哽咽:“呃…父亲…我…”
唐禹震惊无比:“什么意思!加重病情了?”
祝月曦喘息道:“不…因为体内…在进行阴阳共济,但我实际又没有那么做…”
“因此…就像是吃了特制的…那种药,欲望猛涨…我好难受…”
“这会持续…大约两个时辰…”
说到这里,祝月曦情绪终于绷不住了,眼泪顿时流了出来,哭泣道:“但…你确实帮我找到治病的办法了,谢谢你…谢谢你…”
麻辣隔壁的,你再这样下去,老子就要病了。
唐禹深深吸了口气,吼道:“滚去那边的堰塘里!冷水清醒!”
祝月曦微微点头,擦了擦眼泪,朝着堰塘走去。
到了岸边,她却又转身,趁着情绪不可控,梨花带雨地说道:“唐禹,其实…你猜对了。”
“每一句话,你都猜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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