皱眉道:“这会不会太冒险,我们什么保护都没有,如果李寿翻脸要强行留住我们,或者袭杀我们,我们毫无还手之力。”
唐禹道:“他不会那么蠢,我…”
说到这里,唐禹又想到了李期和李越这两个奇葩,他现在对李寿…还真不敢当正常人去看。
于是他无奈道:“好吧,或许有可能,我们尝试单独约他。”
说到这里,唐禹忽然又想到了什么,于是连忙道:“衣崇文说死了两个神雀成员,尸体你看了没有?”
姜燕点头道:“看来,死于剑伤,凶手是极为高明的剑客,武功甚至在我之上,这很罕见。”
唐禹道:“江湖上武功比你高的剑客,应该不多吧?从伤口可以看出门路吗?”
姜燕道:“看不出,对方用的是最朴实的剑招,人人都会那种。”
“但认真讲,比我强的剑客…或许…只用稷下剑宫宫主,尹容。”
唐禹微微眯眼,搓手道:“真是热闹啊,又来了个宗师。”
“我这段时间老老实实、勤勤恳恳做一个好兵,我哪里错了?”
“主公,主公你还记得吗,过了襄阳的时候你还问我。”
“你说,项飞,你是个好兵吗?”
“我当时还点头了。”
唐禹喘着粗气道:“少他妈废话!赶紧上马车!”
项飞看着史忠手中的刀,小心翼翼上了马车。
车帘拉上,唐禹沉声道:“脱衣服!”
说完话,唐禹也开始脱衣服了。
这下项飞脸色直接惨白,一下子跪着,颤声道:“主公…不要啊,我…我怕!我干不来这事儿啊!”
“您找个年轻的?不是有几个兵才是十七岁吗!”
唐禹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我让你别废话,照做就是,我要穿你的衣服。”
项飞强忍着害怕,把衣服渐渐脱了。
“裤衩子不用脱!蠢货!我家小荷还在呢!”
唐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将项飞的衣服穿了起来。
他沉声道:“现在你就是我,给我老老实实在马车里养伤,不许出去,若是不听话,我就让史忠派几个好兄弟,狠狠照顾你。”
项飞连忙道:“保证老实!保证听话!主公啊,你要和我替换身份就直说啊,把我吓死了。”
唐禹道:“现在听我的,我怎么说,你怎么做。”
片刻之后,马车里传来唐禹的怒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