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不再言语。
说实话,他的心情并不好。
他不认为自己和冷翎瑶的交情有多么深厚,所以因此对她无比同情,他只是…只是觉得这个时代,似乎大多数人都有病。
无论身份,无论地位,都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即使是司马睿、司马绍,都一身的病痛。
王导一妻一妾,都说他畏妻,其实是他喜欢男人。
至于谢秋瞳…喜儿…冷翎瑶这种,更是有着显著的疾病特征,要么身体有病,要么脑子有病,要么心理有病。
好像真的只有王妹妹是正常的。
靠,小荷呢!
唐禹不知道想追求什么答案,连忙跑到厨房,问道:“小荷!你有病吗!”
小荷吓了一跳,随即委屈道:“公子…小荷好好的,哪里有病了…”
唐禹重重松了口气,道:“没病就好,没病就好。”
他擦了擦汗水,退出了厨房。
但蓝岁岁跟了出来,突然低声道:“公子,其实小荷姐姐应该有病。”
唐禹连忙看向她,瞪眼道:“什么!什么病!”
蓝岁岁道:“小荷姐姐喜欢…喜欢囤东西,她似乎什么都喜欢,什么都想放在家里。”
“而且一些没有用的东西,也始终不愿意扔掉,哪怕高价卖掉都不行。”
“我们出发的时候,本不用带这么多东西的,但小荷姐姐什么都想带着,最后装了好多好多。”
唐禹皱眉道:“情况很严重吗?”
蓝岁岁苦涩道:“我出身那么苦,那么珍惜东西,但我都觉得小荷姐姐可能有病,那肯定是情况很严重啊。”
“比如…在舒县我们用坏掉的锅,本该拿出去置换的,但小荷姐姐不许,宁愿摆在那里不用,也不许卖掉。”
“现在我们有七八口锅了,大多都用不着的。”
唐禹陷入了沉思,沉思了很久,才缓缓摇头。
小荷命运悲苦,往南逃的过程中应该是饿了肚子,加上被父亲卖掉,所以才会对东西格外珍惜,对“卖东西”格外排斥。
这是一种应激障碍,还好…影响不大…
唐禹使劲晃了晃头,心中莫名有些烦躁,有些不安。
吃了早饭之后,他精神多了,打算先去郡府找人,然后去考察民情。
但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,小荷却悄悄找了上来。
她看了一眼四周,才低声道:“公子,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