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是来者不善?
他微微眯眼道:“唐郡丞还没到谯郡呢,就要问老夫问题了吗?那你问。”
唐禹看着他,郑重道:“请问使君,我能为谯郡做点什么?”
桓彝身影顿时一震。
他脸色不变,心中却十分诧异。
他完全没想到,唐禹竟然会这样问。
这年头当官,要么是想捞钱,要么是谋上位,要么为自身的政治团体或家族牟取利益……结果现在来个人,问能为谯郡做点什么…这…这是什么招法?
饶是桓彝政治智慧过人,见惯了斗争,也没摸清楚唐禹的意图。
所以,他平静道:“噢?唐郡丞想做点什么?”
唐禹道:“我不了解谯郡的局势,也不清楚其中的复杂争斗,所以我来拜访使君,希望使君能告诉我,我能为谯郡做点什么。”
“或者说,谯郡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使君是谯郡的人,自然不希望看到谯郡毁于一旦,所以我相信,使君会真诚回答我这个问题。”
桓彝眉头紧皱,他下意识就觉得唐禹在演戏,但想起他在舒县干的实事,又看他现在这个表情…不像演的啊。′p,a¨o¨pa?o¨~w_-c/o,+
他没有家族背景,虽然和谢家不清不楚的,但陛下既然派他去做这个中间人,说明他和谢家的联系或许没那么深。
难道,这真是个做实事的官?
至少目前的事实,是这样证明的。
桓彝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道:“唐郡丞,你是想了解了解谯郡的情况,争取到我们桓家的支持,对吗?”
“嗯。”
唐禹道:“不瞒使君,我前往谯郡任职,孤立无援,恐怕难以做事。”
“但陛下既然派我去了,我既然去了,我就不能什么都不管,只顾着混日子。”
“所以请使君详细说说谯郡,我好判断该怎么做。”
不玩虚的,只打真情牌,这一招之所以好用,是因为桓家不可能不在乎谯郡。
桓彝深深吸了口气,道:“好,那我就跟你讲一讲谯郡。”
“谯郡位置特殊,是军事重镇,也是石虎重点要进攻的城池。”
“目前戴渊为豫州刺史兼都督,掌管一切大权,正在积极准备,抵御石虎。”
“可我坦诚跟你讲,我不放心他,因为在前几次排兵布阵上,他都是把我们桓家的人当成畜生,把所有危险的战斗都交给我们。”

